小小貓試了試彈出指甲,尖尖貓爪還是能彈出來,但沒有別人那麽堅韌鋒利,只夠給衣服紮幾個小洞,往下拽了拽,也沒有爸爸那種‘吹毛斷發削鐵如泥’的效果,只能把三個小洞劃拉成三個大洞。
露蓮霧對此不發一言,只覺得小貓搞破壞,很萌。
對小貓就是無限寬容的,喪彪在她枕頭上尿尿她也能忍了,對盈盈的唯一的要求是不許故意在自己身上尿尿,因為你不是一般的小貓!
揪起衣服上一根線頭——兩千多的衣服上還有線頭真是豈有此理——“寶寶把這根線割斷。”
小女孩緩緩伸出一只貓爪,猶豫了一下又變成人手,在線頭上撓了兩下沒撓斷。
頓時急了,低頭就咬了過去。
變成人之後,一口咬在露蓮霧手指頭上,吓得她輕輕叫了聲:“媽媽!”
露蓮霧連忙安慰她:“沒關系啦不疼。”
小貓舔了舔,媽媽的手指頭甜甜的,她耳朵垂了下去:“出血了QAQ對不起。”
門後的燈忽然亮了,整棟巨大建築物裏的燈光,全都依次亮起,燈光控制的比較暗淡,明亮又柔和。
貓大爺快步閃現過來,看了看露蓮霧,剛脫下來月白色交領上衣被撓的破破爛爛,手指頭一滴一滴的滲血,小貓還在啃她的頭發:“祖盈!注意分寸。”
貓小姐立刻飛機耳,試圖把臉埋在露蓮霧懷裏,或者擠進緊身衣服裏,梗着脖子一頓用力。
貓貓蟲潛入!
露蓮霧快要笑死了,把小女孩遞給他爹:“我去處理一下。沒關系啦,又不是被李騰雲咬了一口。”
金剛大鹦鹉不爽的落下來:“怎麽着還物種歧視?”
露蓮霧無語:“哥們你是飛天液壓鉗啊。平時網感不是很強嗎?”
李騰雲不依不饒的追着她飛進去:“什麽是液壓鉗?我沒鉗子。”
等到露蓮霧沖乾淨手指,算了算上次打狂犬疫苗的日子,塗了月管家拿來的藥膏,貼了創可貼。
李騰雲已經看明白了液壓鉗的使用方式,把自己的網名改成‘飛天液壓鉗1號’,正咬着灰鹦鹉的羽毛逼迫好朋友改成飛天液壓鉗2號。
駕霧淡然道:“我是飛天液壓機。”
李騰雲:“那我是飛天工業粉碎機。”
駕霧:“那我是飛天核彈頭。”
……
不扶爛泥,不燙死豬,不渡無志,不彈牛琴,不補破罐,不翻鹹魚,不雕朽木!
熊錦輝教授看着這一段文字,心下感慨萬千,還是忍無可忍的給露蓮霧打電話:“孩兒啊你回來攻讀碩士學位不?”
露蓮霧捋了捋漂亮的銀白色高層次卷發,送貓小姐上學,請來了專業的發型師來做發型,但化妝就自己随便畫畫,反正足夠漂亮,等貓小姐進了小學,自己還要去和朋友約會:“教授我最近工作挺忙的,怎麽了?”
熊教授只有一聲嘆息,她現在帶了四個碩士生,甲認為沒有陪着教授下鄉調查的義務,乙認為和教授參加宴會只管自己吃飽不用給教授也帶一盤,丙認為學習社會學沒出息,丁認為沒有不抄論文的理由社會學完全是胡說八道。
氣的熊教授想要現出原形一口一個,她自認為比醫學院那些教授人品好多了,那些人搶奪學生論文,拿學生當勞動力使。但只有作弊的能被開除掉,其他幾個人只是占着名額浪費時間。
熊教授:“你很有潛力,可以一直深造。在職也能報考…我希望你能繼續做學問。”
露蓮霧低頭盤算了一陣,學社會學是真的有用,學做飯、學爬樹、學開車學什麽都有用:“您看好我,我也很喜歡社會學,沒有理由不學。您稍等我兩天,我和領導調節一下時間,然後準備相關材料。是是是,我知道您器重我,那我也的好好寫申報理由。”
招生老師:“貓小姐家長,現在可以參觀學校嗎?”
貓大爺不說話,只是用眼神催促。
昆侖附小,陪都最好的小學,不僅面試小孩子,還要面試家長,确定家長情緒穩定,有良好的家風,更要求小孩獨立自強積極進取。
小小貓抱着大貓腿,嘀嘀咕咕:“我不想上學…”
貓大爺本來想抱起她,又想到在這很大的校園裏,禁止攜帶家長或寵物上學,小孩子只能自己走,自己去探索,自己去交朋友。就淚眼汪汪的低着頭:“乖,你上到大學就可以了。”
貓祖盈仰天長嘆:“哎。”
勉為其難的邁着小短腿走跨過門檻。
露蓮霧笑眯眯的跟進去,猛地被拽了一下袖子。
四目相對,解碼失敗。
“姐夫這個我沒領會到。”
因為人設是小小貓的小姨,所以在外面的稱呼也改了口。
她也注意到貓大爺聽了一陣暗爽,又在那裏YY姜女士沒和他離婚。
看起來真可憐.JPG
事發緊急,貓大爺只好凝視着遠方開口:“有故人也在這裏。我暗示你,你帶着祖盈躲開。”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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