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想用季家最后的底牌来吓退眼前这个怪物。
叶安的目标是季云海,至于什么长老,如果挡路,一并处理了就是。
“他在哪?”叶安问。
另一个年轻的守卫,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听到叶安的话,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手里的半截枪扔得老远。
“别杀我!别杀我!祖老……祖老和家主就在五十层的会议室!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看门的!”
叶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不需要活口来泄露自己的行踪,更不需要俘虏来浪费时间。
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叶安的身影动了。
他像是闲庭信步般从两人中间穿过,双手随意地抬了一下。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守卫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恐惧。
叶安没有回头。
……
五十层,最深处的豪华会议室。
刺耳的警报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巨响,让会议室里所有季氏集团的高管都坐立不安,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季云海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强行维持着镇定。
但他放在桌下,那只不断抖动的大腿,暴露了他内心的惶恐。
“家主,外面……外面好像出事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高管,声音发颤。
季云海猛地一拍桌子,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慌什么!”他怒吼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有祖老在这里,就算是军队攻进来,也得死!”
他的声音很大,回荡在会议室里,却没能让众人安心,反而更添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
坐在季云海身旁,一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季云海的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
会议室那扇号称能抵御炸弹的厚重合金门,猛地向内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脚印形状。
无数细密的裂纹以脚印为中心,瞬间布满了整个门板。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整扇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沉重的合金门带着呼啸的风声,横着飞进会议室,重重地砸在了那张名贵的红木会议长桌上。
“哗啦!”
长桌当场从中间断裂,木屑四溅,桌上的文件、茶杯、笔记本电脑散落一地。
烟尘弥漫。
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简单的休闲服,一尘不染,表情平静得像是刚刚在楼下散了个步。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一幕吓得呆住了。
叶安的目光,越过了所有脸上写满惊恐的高管,直接落在了主位上脸色煞白的季云海身上。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那位老者,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眼中精光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在场的高管们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
“阁下是谁,”老者的声音沙哑而有力,“为何闯我季家重地!”
叶安的目光从老者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季云海脸上。
他对老者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季云海,平淡地反问:“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你们季家放话,要铲除我身边所有的人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会议室里所有高管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不好意思,我不光要来你家重地,”叶安的声音依旧平静,说出的话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冷了下来,“我还要杀光季家的所有人。”
短暂的死寂之后,季云海笑了。
他身后的那些高管,那些手里还握着武器的保镖,也都跟着笑了。
笑声很大,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杀光季家所有人?
这是他们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季家在沪上屹立百年,靠的是什么?
是钱,是权,更是深不可测的武力。
别说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就算是整个江南省的武道界联合起来,也未必敢说这种大话。
季云海看着叶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他刚刚被踹门那一脚吓出来的恐惧,现在已经完全被荒谬感所取代。
他身侧,一个身材健硕,穿着定制西装的高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贪婪。
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
只要当着家主和祖老的面,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解决掉,那自己在新项目里的股份,说不定就能再往上提一提。
他对着季云海和那位祖老微微躬身,然后站了出来,指着叶安的鼻子冷笑:“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们季家?”
说完,不等叶安回应,他双腿猛然发力。
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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