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千野像是想起什麽,頓時精神起來。
“哦!這個有的!”
他掀開毛毯,跳下沙發,接下來在朋友疑惑的注視下在書房和客廳之間跑進跑出,被詢問也只是神秘兮兮地說“一會你就知道了”,繼續做着朋友看不懂的準備工作。
很快,客廳的桌面上就多出了幾張撕好的黃紙,紅墨水,毛筆,打火機,以及一些不知名粉末。
千野:“這是我在劇情裏跟主角學習的陰陽術哦,說是可以讓器物顯靈說話,你一說我才想起來,我現在來試試!”
千野:“說起來,我覺得游戲裏面的符文看起來可比原作裏面真實多了,看起來也更有邏輯……這就是傳說中的聯動逼死官方嗎?”
朋友一頭霧水地站起身,湊近一看,千野竟然真的在有模有樣地畫符。
“呃……你這個符……?”
“別說話!這個一分心好像就沒用了!”
聞言,朋友只能無奈住嘴。
看着逐漸成型,從形狀上看還真有幾分神韻的紅色符文,朋友不由得懷疑人生,一時間不知道該感慨究竟是千野的腦洞太大聯想能力太豐富,還是本丸的AI引導太具欺騙性了。
很快,千野就畫完了三張符。
三張符都是如出一轍的形狀,顯然不是随意瞎畫,乍一看把朋友這個成年人都唬住了。
但也只是乍一看而已。
朋友:“……畫得挺好的,哈哈,好了千野,我們可以接着追番了嗎?”
千野:“啊等等,還沒有施術呢!”
朋友無奈地扶額,就看着跪坐在桌子前的千野拿起一張符文,口中念念有詞說着什麽“付喪之神聽吾號令”這樣的話,接着對着他桌上的花瓶一通施法,最後用打火機噌的一下把手中的符文點燃。
符文幾乎是瞬間被火舌吞噬,掉落的灰燼簡直就像是特效一樣規整地落在了人類的掌心。
朋友:……
還、還真是有模有樣啊……
本以為這樣千野就滿足了,沒想到這家夥卻看着手中的灰燼,露出了不太滿意的神情。
朋友:“又怎麽了祖宗?還沒結束?”
千野:“啊,好像失敗了诶……從理論上來說,符文燒完之後應該沒有灰燼才對,不然力量會不夠喚醒器物……”
朋友:“……那理論上來說,陰陽術在現實裏還不存在呢!好了,趕緊跟我去洗手!!”
千野:“知道啦——不許扯我的帽子!”
……
因為千野靈機一動想要複刻游戲聯動裏學到的陰陽術,所以今晚的追番時間就這樣倉促地結束了。
将這個中二病晚期的家夥送回公寓,并嚴厲警告對方不許在卧室裏偷偷燒符,朋友回到自己的公寓,關上門,在無奈嘆氣的同時,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千野這家夥,還真是夠奇思妙想的。
雖然暫時沒辦法理解千野眼中的世界,但光是這樣看着就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這麽一通下來,他今晚面試被鴿的郁悶都消解了不少。
時間也不早了,朋友打算去洗漱休息,準備第二天的工作和面試,但準備公文包時,他才發現原本放在桌面上的車鑰匙不見了——大概是剛才千野在桌上一通瞎搞時把車鑰匙弄地上去了。
但朋友在地上找了好一會,地毯都掀起來看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鑰匙。
“奇怪,車鑰匙去哪了……”
“車鑰匙在桌底。”
在桌底啊……等等?!
朋友猛地擡頭,心跳幾乎是瞬間加快,但目之所及的地方空無一人,方才的那句回答簡直就像是他的錯覺一樣。
但保險起見,朋友還是立刻站起身,挨個檢查了陽臺卧室的窗戶,在确定公寓裏沒有外人潛入後,這才驚疑不定地回到客廳,懷抱着幾分懷疑,檢查了桌底。
他在桌底發現了被吸附在桌腿上的鑰匙。
朋友:……
剛才那個是錯覺嗎……還是他最近壓力太大出現幻聽了……
總不能是千野的陰陽術成功了吧?哈哈,這是最不可能的吧……
但不知出于什麽心理,拿到鑰匙後,朋友還是猶豫地站在客廳裏,輕咳一聲,試探地開口:
“我明天的面試會成功嗎?”
“我之前丢的發票在哪裏?”
無人回應,客廳安安靜靜。
“……”
朋友沉默片刻,猛地拍了拍腦袋。
天吶!他在乾什麽啊!!
千野也就算了,他一個成年人怎麽還這樣!
莫名感到了幾分羞恥,朋友将車鑰匙一把丢進包裏,随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卧室,準備洗漱休息。
……
但其實,就在青年走進卧室的下一秒,桌上的花瓶便短暫地閃爍了一下。
在昏暗的客廳裏,這份光亮顯得格外明顯,只可惜稍縱即逝。
作者有話說:
更新了更新了,稍微遲了一點果咩——千野:陰陽術施法朋友:中二的小孩可真難搞等等難道是真的……算了當我沒說哦哦看到有說想看藥研的評論,其實藥研在後續有關春木和洗白本丸的內容上會有專屬劇情的,不過如果目前想要藥研出場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我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下……不過如果現在出場可能是類似于前面一期返場的內容,主要是引出對藥研的腦補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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