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魚嘆息:“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變成了這樣?”
不是說神無所不能法力無邊嗎?
這麽厲害的神族,卻全部隕落,不敢想象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嬌魚猜想應該是天災之類的大事,畢竟魔尊連紀淮之都打不過,總不能是他把衆神殺了。
紀淮之駐足廢墟。
他看見神血浸透玉階,聽見殘垣在風中嗚咽,如同神界最後一聲嘆息。
嬌魚好奇,跑了過去。
“咦?這裏的血跡還沒乾啊。”
據說衆神隕落已經經過了上萬年,但是這樣新鮮溫熱的血跡,好像不過發生在昨日。
嬌魚有些心痛,這種感覺來的洶湧突然,疼得她捂住了胸口。
白衡很擔心她,慌忙上前扶着她,“嬌魚,你怎麽了?”
嬌魚疼得臉色慘白。
不過沒多久,她又恢複了過來。
“好奇怪,怎麽剛剛心那麽痛,疼死我了。”
嬌魚揉了揉心口,發現白衡的手還搭在她後背輕輕拍打,嬌魚不自在地避開了他。
白衡也不惱。
他已經想明白了,追嬌魚這件事,不能急。
嬌魚不鳥他,跟在紀淮之身後走進了廢墟中。
“大師兄,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一轉眼我們就到了這裏?”嬌魚跟在他身邊一蹦一跳的。
這裏好新奇,她莫名喜歡這裏,同時也有些遺憾。
神之所在,天宮該是多麽神聖的地方啊,要是能見一次就好了。
“是輪回鏡把你們帶到這裏的。”紀淮之道。
“輪回鏡?”嬌魚詫異,她都以為輪回鏡已經被紀淮之打爛了,沒想到還能穿梭時空,把他們直接送到了這裏。
這時,輪回鏡剛好飛到了嬌魚手中。
嬌魚疑惑地看着手中的鏡子。
忽然,它自己換了個方向,像是知道嬌魚心中所想一樣,從鏡面裏給她照射出天宮以前的模樣。
“哇!好神奇啊。”嬌魚發出感嘆,無比興奮地拉着紀淮之一起看。
原來曾經的神界天宮懸浮于九重雲海之上,琉璃為瓦,星辰作飾。萬丈玉階自南天門起,每一級皆流淌着溫潤的靈光,直通那巍峨無盡的主殿。
殿宇的飛檐勾連着流霞,廊柱上盤踞的應龍金雕仿佛下一刻便要騰雲而去。空中仙橋縱橫,時有鳳鳥拖着絢爛的尾羽優雅掠過。
雲霞化作的薄霧氤氲在殿閣之間,仙娥們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現。
她們身着鲛绡裁成的羽衣,廣袖飄舉時灑落點點清輝,手捧的玉盤中盛着萬年蟠桃與琉璃瓊漿,步履輕盈地穿梭于宴席與瑤臺。
“聽說了嗎,神母昨夜誕下了小神女,天降異彩,神王高興,大赦天下。”
“天宮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聽說連魔界都來人了。”
“那可不,小神女孕育了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應運而生,是神界十幾萬年來唯一誕生的女神。”
笑語與清越的仙樂自各處傳來,混合着蟠桃的異香與金猊爐中飄出的袅袅神香,織成一片永恒而祥瑞的熱鬧。連空氣都浸透了濃郁的靈氣,每一次呼吸都似在吞吐日月精華。
“她們說的是青鸾神女嗎?孕育了這麽多年,感覺好厲害。”嬌魚很是驚羨。
“大師兄,我聽說你也是一只仙狐,那你是多久才出生的?”
紀淮之側目望着她,“想知道?”
嬌魚點點頭。
“你給我生一窩,自然就知道狐貍多久才生。”
嬌魚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她不就問一下嘛,大師兄又想占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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