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爪子一收,十分生氣的給了安諾一個背影,委屈巴巴的蹦到了許母的腿上。
這一次安諾倒是沒有攔着它了,因為許母已經将腿上的東西都轉移到了桌子上。
球球原以為鑽入了親親美人懷裏就能求安慰就抱抱,結果安慰和抱抱倒是有了,只是這位非常溫柔的美人娘卻抱着它語重心長的教導道:“諾丫頭只是想和你玩一會,誰讓我們球球長的太可愛了呢!”
球球:???
這是說給貓聽的話嗎?
就因為它長的可愛,它就要被大魔頭蹂躏嗎?
親親美人,為什麽連您都不護着球球了!
小毛團在她的腿上縮成了一團,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成功的逗笑了許母與安諾,也沖淡了秦池考試帶來的緊張感。
為了不讓許母太過焦慮,秦池考試的這些天安諾給許母找了很多事情做,讓她忙碌起來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日上午,安諾一行人照常來到了莊子上,進入布莊的時候許母顯得有些激動。
因為直到今日,那匹被衆人稱作是紫色星河的布匹終于可以收工了。
許母對這匹綢緞的期待很高,一大早的就帶着安諾等人來了布莊,她要親眼看着這匹綢緞收工。
“娘,慢一點,還早着呢!”
許母的腳步都比平日裏快了不少,安諾不得不跟在她身後提請她。
“哎,娘知道!”
雖然是這樣說,許母的腳步卻沒有絲毫減緩。
安諾無奈的笑了笑,只能走在了她身邊防止她不小心将自己給摔倒了。
她們走到那臺超級大的織機前,綢緞果然還在收尾階段。
操控織機的女工看到許母出現,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活笑着起身打招呼:“珍娘子,小夫人!”
珍娘子喊的是許母,小夫人是為了區別她與許母,才沒有加上她夫君的姓,而是換成了一個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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