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夫妻身體都沒問題,為何遲遲懷不上孩子?
安諾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應當是氣場的問題。”
“當然,也有可能是你們過于憂慮。”
孩子這種事情,還是要看緣分的。
有時候緣分未到,着急也沒有用。
郝毓宏拍了拍妻子的手被示意她放寬了心。
他對孩子的執念倒是沒有肖秋惠那麽重,但他也知道,沒有孩子的話,秋惠在府裏會很難過。
“不着急,或許是孩子還想讓你清閑兩年呢。”
不忍心看她難過,郝毓宏輕聲安慰到。
看着眼眶又逐漸紅起來的肖秋惠,安諾突然覺得有些頭大。
她揉了揉腦袋開口道:“我給你們開一副調理的藥,回去之後一天一副,另外适當的放松一下心情,其它的只能随緣了。”
她又不是送子觀音,說讓誰有孕誰就能有孕。
這種事情她也只能幫到這一步了。
“樊英,取紙筆!”
肖秋惠的眼眸亮了亮。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秦夫人在她眼裏已經逐漸神仙化了,她對這位年紀比她還小的女子有一種莫名的信服。
總覺得秦夫人是無所不能的,她給的藥方一定能夠起到作用。
守在外面的樊英很快拿來了紙筆,安諾刷刷寫下了一個藥房。
肖秋惠接過方子,由衷的感謝她。
卻沒有發現,主位上的秦池看着他們夫妻二人眼底閃過一絲同情。
這丫頭的藥,可不是那麽好喝的。
想他娘喝藥喝的簡直懷疑人生。
看着無知無畏的郝毓宏,秦池眼底有幸災樂禍一閃而過。
作為死對頭,郝毓宏倒黴他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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