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道傷口還是為了給郭行平擋劍才受傷的,還有傷口?
真當她這一身武藝是擺設嗎?
“好好休息!”
秦池摸了摸她的腦袋沒再多問,轉身将桌子上的紗布藥瓶剪刀之類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又端着托盤離開。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安諾眯了眯眼睛。
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他身上一閃而過的煞氣。
生氣了,還是非常非常的生氣!
可是為什麽?
她沒有惹到他的地方吧?
安諾想了半天,最終非常肯定的确定了一件事。
她沒做什麽惹這家夥不高興的事情。
生氣了也不是她惹的。
理順了思路的某人心安理得的将這件事抛之腦後。
樊英就在門外守着,見秦池出來他連忙上前接過了秦池手中的托盤。
秦池看着他眯了眯眼開口道:“金門镖局的人可曾來了?”
“已經來過了,人已經被于兄帶了下去。”
秦池微微颔首。
然後樊英就看見他往于劍英平日裏習武的那個院子去了。
這個院子比較偏僻,離遠了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但是靠近之後就能聽到院子裏傳來的一陣陣的慘叫聲。
秦池神色未變的走了進去。
院子裏于劍英和吳叔都在,除了他二人之外還有三名黑衣暗衛守在不遠處。
吳叔純粹是來看熱鬧的,此刻在審訊這三個刺客的人是于劍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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