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祿并非是個沒有能力的昏君,他只是對權勢的掌控欲過重而已。
朝中那些大臣們給出來的兩個建議分別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他心裏一清二楚。
否則的話就憑借他對晉王府恨不得處置而後快的心思,秦榕這會怎麽可能還好好的待在漠北軍營裏面。
可知道是一回事,那麽好的機會卻不能除掉秦榕他不甘心啊。
原本是想從長山這裏得到一些心理安慰的,結果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長山給否決了。
“孫升雲,送道長出去!”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趙天祿這會心情非常的不好。
“請!”
孫升雲甩了下手中的拂塵,做了個請的手勢。
長山也并沒有多說什麽,同樣拿起自己的拂塵沖着趙天祿行了個禮就跟着孫升雲出了禦書房。
直到離開皇宮上了自己的馬車,長山挺直的脊背才漸漸軟了下來,靠着車壁給自己查了查額頭上的汗水。
“媽哎!”
忽悠皇帝,真是太刺激了。
他這輩子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還能得到皇上的親自召見,一國皇帝都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別看他在禦書房的時候表現的老神在在的,實際上從進了皇宮他的小心肝就一直在不停的抖動。
只是他時刻謹記着不能給師父丢臉,他有一向能裝,這才全程都表現得一副超脫世俗的樣子。
“厲害還是師父最厲害!”
擦完額頭上的汗水長山搖了搖腦袋。
聽說他家師傅第一次入宮的時候就和皇帝打了個賭,殿試的時候更是全程都在屏風後面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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