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情是一炮轟過去解決不了的,非要擱那逼逼賴賴吵的人頭疼。
絕不承認踹這小子是因為這小子想爬她頭上去。
算着半個時辰也差不多了,安諾擡眸看了眼身旁的梵伽。
周身氣息祥和與這殺氣騰騰的戰場格格不入的梵伽微微一笑,打馬往前走了兩步。
“阿彌陀佛,半個時辰已到,秦施主依舊沒有現身,這場比試……”
“小和尚,誰說爺沒有回來的!”
梵伽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城樓上出現了一道俊美的身影。
與安諾一樣,對方也并沒有穿戰袍,而是着了一身深紫色的衣袍。
秦榕直接從幾米高的城牆上躍了下來。
安諾看了他一眼,拍了拍大白虎的腦袋。
“老人家,本座也不欺負你!”
秦榕沒有騎馬,安諾也沒有讓豆豆參戰。
安撫過豆豆之後,她接過葉瑩遞過來的長槍飛身一躍落在了秦榕的對面。
緊閉的城門被打開,白明光帶着一隊騎兵沖了出來。
城樓之上,弓弩,投石車全部準備就緒。
一旦對方不守信用,戰争随時都能打響。
兩方人馬都默契的沒有上前,給中間二人留出了足夠的空地。
秦榕提着自己的長槍,看着對面同樣握着槍的少年微微揚了揚眉:“小孩,這次不用棍了?”
上次交手他沒看清這小孩的樣貌,倒是對她那一手棍法印象深刻。
這小孩用的那根棍制作的也極為精妙,若不是他有了自己慣用的兵器,秦榕說不定還真會将那根棍留下來自己用。
後來嶼兒決定入京,他就将從這小孩手裏得來的那根棍留給嶼兒防身用了。
當着她的面再次提起這件事,秦榕純粹是為了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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