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璃在多次一樣的結果下無奈嘆氣,看來是她多疑了。她從手中變出紗布,随後蹲下準備抱起受傷的白狐。
白狐的毛上也沾上些泥土與血,整只狐貍看起來髒兮兮的,好不狼狽。
令筠璃驚訝的是白狐沒有掙紮反抗,反而很乖的縮在她的懷裏。
留在原地的憐櫻有些不放心,向着筠璃的方向喊道:“師父!怎麽樣了?”
“沒事!是一只普通受傷的白狐歪打正着掉進了我們的院子。你去尋些藥膏來。”
憐櫻回答後迅速跑去拿藥,不一會兒就拿着藥瓶與包紮用品回來。
筠璃抱着白狐坐在石凳上,她給白狐施了一個清潔術。
此時白狐正乖乖看着筠璃,整只狐安安靜靜倒是讓筠璃省了不少心。
“你為何會有一身傷?”筠璃問道。
白狐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他沒有言語,只是用爪子比劃着。
筠璃根據比劃猜了一個大概,原來白狐是誤打誤撞被琉霓山上的高階靈獸攻擊。
筠璃順順狐貍的白毛以示安慰,“你确實不是琉霓山的高階靈獸的對手,能死裏逃生也實屬不易。”
“師父,藥要來了。”憐櫻趕忙将藥擺在桌上。
“嗯,有勞了。”筠璃将狐貍抱在石桌上,認真溫柔地給他上藥,她檢查發現狐貍傷主要是前肢。
某只狐貍表面那叫一個乖順,可是實際上心裏早就樂得開花。
在給狐貍腿上包紮好後,她讓憐櫻先回去休息,狐貍的事情她來處理。
憐櫻點頭退下。
筠璃抱起狐貍回寝殿,她拿了籃子又在裏面放了軟墊,最後将狐貍放進去蓋上絨衣。
嗯,不大不小剛剛好。
“我這裏今夜條件還不算充足,你要是不嫌棄就将就一晚,等天明了我去給你做合适的被子。”筠璃輕輕摸着狐貍的頭頂。
狐貍面上點頭同意,其實心底別有打算。
他可不是普通的白狐腦子不大靈光,作為一只活了許久的九尾白狐,他有的就是心眼子。
“早些休息吧。”筠璃起身走向她的大床,她着實很困,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
原本在籃子裏閉眼的白狐悄悄睜開眼睛,他環顧四周,然後躍出籃子。
清珏不屑地瞥了一眼籃子,他妻子在身邊怎麽可能甘心睡籃子裏。
他翹起尾巴,“噠噠噠”快步走到筠璃床邊,繼而蓄力一跳落在床的空地上,他小心翼翼挪着靠近筠璃,尾巴卻控制不住狂搖。
這是時隔200年他再一次躺在她身側,也是第一次她沒有一直抗拒。
他遙想200年前新婚夜,筠璃恨不得離他遠遠的,自己所在一角,二人之間的距離能夠容下兩個多人。
當時清珏問筠璃:“你不冷嗎?”他的意思是想要她別挪了。
筠璃只是尴尬笑笑回答他:“不冷,不冷,我挺熱的哈哈哈……”
清珏沒說話只是盯着她縮在一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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