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櫻琢磨不透拂晏話中的意思,面上挂起讨好的狗腿微笑,這個是筠璃教她的,說是關鍵時刻能屈能伸可以保住自己的狗命,沒想到有一天還真能派上用場。
“少主您說笑了……這本就是我應該的……”
“所以阿櫻是準備酒醒後不認人嗎?”拂晏将腦袋擱在憐櫻的肩上,湊近憐櫻的頸窩處聞了聞。
“啊?”憐櫻見拂晏這副模樣,心中不免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是不是有遺忘的地方,總感覺有什麽很不對勁的地方。
“阿櫻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呢……你昨夜分明摟着我的脖子說也喜歡我,我們兩個不是已經确定關系了嗎?”
“阿櫻如今這副模樣是準備抛夫?”
喜歡拂晏?确定關系?抛夫?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讓憐櫻不由瑟縮了一下,好像确實有這麽一回事……
啊啊啊啊啊!!!
她昨夜喝醉了到底乾了多少荒唐事?!
怎麽辦?感覺筠璃教給她的保命大法已經不管用……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渣女。
救命啊,簡直夭壽了。
“哈哈哈哈哈……有嗎……那個我說我可能昨天喝斷片了忘記了你信嗎?”憐櫻尴尬地笑了笑,欲哭無淚。
喝醉了給自己找了一個夫君,這麽抽象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對,一定是她沒睡醒吧……
“是嗎?”拂晏對着昨夜留下的有些消退的痕跡又補了補,“那阿櫻只要現在想起來了就好,你現在可是我認定的伴侶,所以……”
“所以什……什麽?”憐櫻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地順着問道。
“所以阿櫻不用喚我這麽生分。”拂晏蹭了蹭憐櫻的脖頸,語氣裏帶着缱绻。
“這……這這……你要不給我些時間想想……吧……”
人在慌亂之下往往就想給自己找借口,但找的借口往往又容易給自己埋下大坑。
這一點憐櫻也不例外,在說完後她便意識到了大坑的存在。
拂晏自然是看穿憐櫻的小心思,但他并沒有戳穿她,相反而是心情更加的愉悅。
憐櫻給他起專屬的特殊稱謂,想想就很期待又激動……
拂晏頓時覺得自己更愛了……
“當然可以。我很期待阿櫻給我起的專屬稱號。”
“時間還很早,阿櫻不如再陪陪我吧?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不知怎的拂晏忽然有點嫉妒起還沒有恢複人形前的自己。
他憑什麽能輕易就擁有到自己現在朝思夜想的東西?
拂晏的眼底晦暗不明,呼吸也漸漸加重,圈住憐櫻的雙手緊了緊,心底的酸味滋滋不絕地往上湧。
自己吃自己的醋這種事情,雖然這看起來難以理解,但拂晏也的确這樣做了。
自昨夜憐櫻迷迷糊糊答應了他之後,他忽然就能理解為什麽清珏那麽喜歡吃筠璃各種各樣的醋。
“那個……你要不松一松?你勒得我腰疼。”憐櫻感受到後面的家夥在散發着絲絲縷縷的怨氣,有些搞不懂,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意識到自己将憐櫻勒疼了,拂晏頓時愧疚起來,他急忙松了力道,立刻向憐櫻道歉,“對不起,阿櫻,是我沒注意……”
比起清珏,拂晏雖然也有占有欲,但沒有清珏那樣的瘋,他一般默默吃醋再默默自己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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