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月国的人马的确来得不少,气势震天动地!就像离了弦的箭,迅猛而力无穷。
只是……
跑在最前头的马突然被绳子绊倒。
紧跟在后的来不及刹车,前扑后继。
细绳扯动,两旁关联的小树剧烈抖动起来,风也给力。
霎时,漫天粉尘,呛得一片咳嗽。
“有埋伏!戒备!!”
有人喊了一声,大家立马在道路中间戒备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有人往林子里去。
林中到处都是线,一时间,又惹得树梢不停地抖。
……
楚飞扬在客栈舒服地泡了个澡。
一夜没睡,困成狗。
洗好准备爬上床,突然梳妆台的铜镜里看到自已满脖子“伤”,她狠狠地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才回过神。
这特娘的是被狗啃的啊!
密密麻麻!
难怪暮云深宁肯给她价值两千两的玉佩,也不让她去军营。
这要是被人看见,当真说不清楚了。
被人看见?
他莫不是怕被那个老情人瞧见?
昨晚暮云深好像解释了……他没有什么情人,这话,能信么?
楚飞扬一点也拿不准。
前世她见过太多男人说鬼话。
昨晚就当是一夜情,过了就过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亲密。
想起这个,楚飞扬忍不住冷哼。
暮云深那个王八蛋,经验当真老道,说点话总能轻易地击溃人心。
她都快有些迷恋他给的温柔了。
他说会娶她,是真心的吗?
楚飞扬拍了拍滚烫的脸,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恋爱脑是要挖野菜的,她一根野菜都不认识。
“啊啊啊啊……”
烦躁地在床上打滚。
都要死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不如顺从心意,放纵自已,过完最后的快乐时光。
可都要死了,还是别霍霍别人了吧……
楚飞扬从未像今日这般纠结过。
一闭眼,满脑的都是暮云深。
阴气森然喜欢剑走偏锋的他,她从树上掉下来毫不犹豫奔来的他,省钱给弟兄们买肉的他,还有昨晚那温柔似水的他……
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完全不知道,想的男人正在外头与敌军酣战,专心致志地搞业绩。
东月国的马摔了一片后,便都戒备起来,林中一片嘈杂的声音。
而西梁这边,楚雄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又开始坐立不安了,“暮云深,你在里头埋伏了多少人?”
“没有埋伏。”男人神色淡然。
“啥?不是说好埋伏么?”
暮云深瞟了楚雄一眼,他的消息没出错的话,昨晚这岳父大人有通知过大家,千万不能来松树林。
怎的转头就来问他埋伏了多少人?
祝河川没好气踢了楚雄一脚,“安静!”
暮云深淡淡扬起嘴角。
这夫妻俩,一人冷静一人冲动,配合极好,才会经久不衰吧。
岳父岳母很可爱呢,难怪生出的女儿也那么可爱。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