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帮你干。”
“娘，你这么大年纪了，歇着吧，不用你帮忙，你去坐着歇会。”
我怀孕之后，耀祖更是什么都不让我碰了。
有一回我伸手去提水壶，他看见了，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把水壶接过去，板着脸说：“水壶多重你不知道？”
“就提一下能有多重。”
耀祖也不争，只是从那以后，水壶永远都放在矮桌上，我不用抬手就能拿到。
他也会给我的杯子倒满水。
他听说孕妇多吃鱼好，就隔天去菜市场买一条鲫鱼回来炖汤。
汤炖得奶白奶白的，上面漂着几片豆腐，没有腥味。
怀的是双胎的事确定了，耀祖高兴得在屋里转了两圈，然后又紧张起来了：“两个会不会太累？书意，你吃得消吗？”
那天晚上，耀祖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悄悄把手搭在我肚子上，自言自语似的轻轻说了句：“孩子们别闹你妈。”
我闭着眼装睡，心里又好笑又软。
我承认自已，把对耀祖娘的偏见，加在了耀祖身上，他身上没有“耀祖”的毛病。
耀祖娘知道我怀孕又来了县城。
提着鸡蛋和鸡。
看着耀祖在厨房干活，又心疼耀祖了。
“娘帮你干，你坐着歇会。”
耀祖摆摆手：“娘，你这么大年纪了，歇着吧，不用你帮忙，你去坐着歇会。”
说着把手里切好的萝卜丝搁进盘子里，转身把他娘往客厅引，“你坐，茶给你泡好了。”
耀祖娘还想往厨房去：“我帮你把菜炒了吧，你一个大男人……”
“娘，真不用，我来就行。你大老远来一趟，坐着歇歇。”
我在旁边吃着饼干默默地看着，两次了，对话差不多，我都能背出来了。
耀祖娘也没有久待，可能知道她做事的风格我不喜欢，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自已早早回家了。
“说这次知道我怀孕了，来看看我。”
到了快生的时候，耀祖休暑假了，两个月。
时间是我特意把控好的，耀祖要不是娶了我，都不知道自已不能生。
他提前筑巢行动了，柜子重新擦了一遍，孩子的小衣裳洗好叠整齐放在里面。
他甚至还把窗框重新刷了一遍漆，说怕掉下来的木屑扎到小孩。
生完孩子之后，我一点事情也没有，用了无痛生子丸。
生的龙凤胎，哥哥叫王子尧，妹妹叫王子期。
耀祖娘知道生了双胞胎，里头还有个男娃，当天下午就赶过来了。
挎着两个大篮子，一篮子鸡蛋，一篮子晒干的枣和桂圆，进门的时候气喘吁吁的，额头上都是汗。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她放下篮子就往屋里走，看见两个孩子并排躺在小床上，视线先落在哥哥脸上，看了好一会，嘴角压不住地上翘，“哎哟，这眉眼跟耀祖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又去看妹妹，眼神淡了些，没有看男孩那么热情。
那天耀祖大姐也到了，是请来帮我伺候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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