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只当就如同陈秋秉以前跟他说的,是普通朋友。
听见小oga天真的问题,他和善地笑了笑,按自已理解的意思教小孩,
“不应该叫叔叔,阿饼比咱们恩恩大不了多少岁,叫哥哥才比较合适。”
“哥哥?”
此话一出,谢愈的神情微弱地变了变,难得变得有些复杂。
如果不刻意去想陈秋秉的年纪,倒还好。
可一旦往深了想……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秋秉面上也不怎么样,顶了顶腮,很不乐意有人拿自已年龄说事。
他俯身把谢知恩抱进臂弯,捏了捏小Oga面团似的脸,生硬地转移话题:
“恩恩吃饱没有啊?”
谈到吃的,谢知恩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
小oga搂着陈秋秉的脖子,稚声稚气地跟他说自已吃了三个大包子和一碗粥。
肚子都撑起来啦。
边上的村长不明所以,轻轻地嘶了一下。
还在心里算谢知恩和陈秋秉差多少岁,才倏地想起自已来这儿的目的。
一拍脑门,看向陈秋秉:
“阿饼啊,听小鱼说你还在上学,怎么就不去学校了呢?学校多好啊,还能学到知识。”
陈秋秉眉梢微微动了动。
谢知恩这时刚好被谢愈接回了怀里。
“愈愈,你——”
“你别多想,我只是趁着恩恩暑假,陪他来乡下玩几天,他眼睛恢复好后没回来过。”
这本来就是谢愈来之前的打算。
他还没好到专门跑来劝陈秋秉回去的地步。
连他父亲都劝不动,他怎么可能。
陈秋秉却是个极其擅长自我安慰的人,自动把谢愈的话归成了故意这么说。
他很想蹭过去,挨着谢愈站,哪怕只是肩膀碰着肩膀也好。
后者却抱着小孩往旁边挪了几步,目光越过他,视而不见,跟村长寒暄起来。
不让村长再去多想。
他们从这段时间村子的变化,说到哪家哪户要办酒席,最后见时候不早了。
村长跟谢愈他们道了再见,临走前,又极贴心地对陈秋秉道:
“阿饼,这年头读书多有出路,这酒席也马上要结束了,你也别跟着接活了。”
村长走后,气氛又回归冷清。
谢愈看了陈秋秉一眼,转身进了屋,陈秋秉下意识就想跟上去,却兀自晚了一步。
“砰——”
被隔绝在门外。
“你别进来啦!”
陈秋秉心一紧,立马开始反思自已哪儿做错了。应该没有吧?
他快成忍者了,就牵了谢愈的手一下,连温度都没来得及感受就撤开了。
eniga绞尽脑汁,目光扫过没关严的窗户,倏地想到了一个原因,赶紧保证:
“愈愈,你放心,我不会去学校的。
大不了我多延几年或者不读了,我说了要弥补你和恩恩,就绝对说到做到。”
里头沉默了几秒。
谢愈坐在床边,一抬起脑袋,就能对上陈秋秉炙热的眼神,他拧了拧眉,
“……你,不想读书了?”
跟陈秋秉同龄的人差不多都毕业了,要么出国留学镀金。
其实对陈秋秉而言,继续读与不读,也不过是多一纸学历的区别。
以前无牵无挂,喜欢自由,倒是有考虑过再读个几年,现在他只想尽早挣钱养家。
闻言eniga神采奕奕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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