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爹回家。七宝琉璃宗的门，一直给你开着。”
“我债还没还完。”
“爹帮你还。”
宁荣荣抬头。
第一次在父亲眼里看到了信。
没再拒绝。
“好。我跟你回去。但我还要再来天斗城。”
“来做什么？”
“该还的，我自己还。”
宁风致看了她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你不愿意，谁也别想替你还。”
他伸出手。
宁荣荣把脸埋进他怀里。
父女俩站在偏殿外的小院里，谁也没再说话。
风从月轩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极淡的桂花味。
内殿终于静下来。
江夜寒站在窗前，没说话。
千仞雪从偏殿出来，端着碗热粥。
“这一碗，我热了三回。你再不喝，我真倒了。”
江夜寒转过身，看她。
千仞雪的眼圈有点红，但脸上还带着那点傲。
“你熬了一夜。不吃东西，身体会垮。”
“你陪我？”
千仞雪愣了一下。
江夜寒已经走到案边坐下。
“坐。”
千仞雪把粥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坐下。
两人隔着一碗热粥。
江夜寒端起碗，喝了一口。
“太烫。”
千仞雪拿过勺子，轻轻搅着。
“我帮你吹。”
江夜寒没说话，由着她。
千仞雪搅了几下，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
“你不吃？”
“先把你喂饱了，我再吃。”
江夜寒就着她的手，把那一勺喝了。
千仞雪笑了。
那笑不张扬，却比外面刚升起来的太阳还亮。
“你最近好像没那么冷了。”
“你最近话也多了。”
“嫌我烦？”
“没有。”
千仞雪又舀了一勺。
“张嘴。”
江夜寒张嘴，喝了。
殿外有鸟叫，从窗口传进来。
千仞雪歪头听了一下。
“春天真要来了。”
“嗯。”
“等雪全化了，我们去后山走走。你前世不是总站在半山腰吗。”
“你想看？”
“想。”
江夜寒看着她。
“好。等雪化了，带你去。”
千仞雪端着碗的手停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答应。
“说话算话。”
“我从不骗你。”
千仞雪把最后一口粥喂给他，自己把空碗放下。
“我饿了。”
“去吃。”
“我要你陪我。”
江夜寒看了她一眼，站起来。
“去厨房。”
千仞雪笑出了声。
“武魂殿的厨房，你会进吗？”
“陪你，就进。”
系统面板亮起。
【绝望值+15000，来自柳二龙。当前累计：492000。】
【绝望值+10000，来自弗兰德。当前累计：502000。】
【绝望值+20000，来自宁风致。当前累计：522000。】
【弗兰德觉醒进度：71%。】
【柳二龙觉醒进度：88%。】
江夜寒扫了一眼。
“弗兰德也快了。”
“黄金铁三角，还差他一个。”
他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升起来，照在武魂殿的金顶上，明晃晃一片。
“唐三，你今天该吃点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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