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若非有你小子相助，老夫我怕是此生难以踏足先天层次啊。”
风清扬笑容满面，此言也没有夸大，事实如此。
仅凭他此前的积累，根本不足以踏足武道先天。
关键还是林阳的突破心得，以及那门「紫霞神功」与「葵花宝典」残卷，给他带来巨大的助力。
“太师叔，如今你虽然踏足先天，不过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天地变化…”
风清扬点头，面容笑容收敛，叹气道：“这天地间的元气稀薄至极，我仅仅炼出一丝先天真气。”
“这就是这么多年来，很难出现先天高手的原因啊，天地的环境越来越差，以后的高手只会越来越少。”
末法时代是越来越艰苦，元气稀薄，直至彻底不见。
未来是更为艰难修行的时期。
“你说得对，只是这种事情非人力可改啊。”
风清扬也是犯愁，成为先天，炼出先天真气，可滋养身体，修身养性，延寿至两个甲子。
可天地元气越发之差，他们这样的先天高手，也很难再有进步。
这是天地的问题。
不是人的问题。
而天地的问题，人也无法改变。
“改变自是不可能的事情。”林阳摇头，改变一方天地的元气，这非是大神通者能够做到的事。
小小的武道先天，不过是武道刚刚起步，如何能够改易天地。
“想要再进步，就必须破碎虚空，飞升上界！”林阳说道。
“破碎虚空，飞升上界？！”风清扬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在我们的天地之外还有更强大的天地？”
他从未想过，天地外还有天地的问题。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只是一种夸大的说法。
没有人当真。
“天外有天，在这方天地之外，自然也有更强的天地！”林阳很笃定。
“在这方天地，我的路已经走到尽头，需要前往更强的天地修行。”
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准备破碎虚空离开。
“你已经能够做到破碎虚空了？！”
风清扬又是一惊，破碎虚空，这真的是人力便可做到的事情吗？
“不错，太师叔，等你将一身真气全部炼返先天，也可打破虚空，前往上界！”
风清扬的底蕴没有林阳深，才刚刚踏足先天层次，只一丝先天真气，还无法做到这一点。
“破碎虚空，飞升上界…这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风清扬多少有些没底。
毕竟，那是离开自己的天地，前往陌生的地方。
“危险自然是存在的，没有人能够预知破碎虚空后的危险，但要让我老死在这方天地，我做不到。”
飞升有危险，前往更强的世界，也是危险重重。
但林阳不会因为危险而畏惧不前。
他有天道酬勤的命格在身，只要能够一路修炼，便可成为大神通者！
这值得冒险。
“太师叔若是不想追求更高的境界，那留在这方天地，颐养天年也是不错的选择。”
林阳笑道，他也不强求风清扬也破碎虚空。
风清扬略微沉思，并未立马给出答案。
“此事离老夫还有些距离，待老夫真正先天有成，再思考这事吧。”
他才突破，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可走。
林阳自然尊重风清扬的选择。
随后，他离开思过崖，给风清扬留出时间，稳固一身的修为。
林阳来到掌门内院。
“师父，风太师叔于今日踏足武道先天了。”他将这件事告诉岳不群。
“风师叔也成先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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