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嵘没有回答，也没有肯定或者否定，只是轻轻皱了下眉。
“如果二姨真的是内测玩家，”系统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二姨失踪，那就还真有可能是跟游戏有关……”
代黛还在那边追问：“你你找上我，是因为你二姨失踪前手上的最后一个案子就是我的，是吧？可我记得你二姨。”
这位诈骗犯似乎对印象里的那位警察有点膈应，露出了个牙酸的表情。
“她的行事作风，呃……”代黛耸了耸肩，“你是她亲戚，你肯定是亲自见识过的，这么一个有能力的警察，手上怎么可能只有我这一个案子？”
开玩笑，警察加班熬夜那是常事，怎么可能有这么轻松的日子啊？
“除非你二姨是特意在清掉手中的案件，”叶峥嵘不置可否，看向蒋霞，“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做准备。”
只是没有想到，算好了一切，意外却还是先计划一步到来了。
“你二姨就没跟你提过别的什么案子？”
代黛呵呵笑了两声，“事先声明，可不是我给自己洗白啊，我这就是个很普通的网络游戏代肝跑单的金钱纠纷，不然也不能这么快被取保候审出来，是吧？我可不觉得这么点破事，能劳动你二姨一个副局长忙活半天……”
“居然是位副局长啊，”系统唏嘘着赞叹了两声，赞叹完又觉得不对劲，“诶？一个副局长失踪了，他们警局的人就这么淡定啊？”
怎么听蒋霞的，这些她二姨的同事好像没一个在急的呢？
“有没有可能不是淡定，”叶峥嵘无语，“是没招了。”
如果真的又是游戏公司干的好事，再急又有什么用？反正都得一头扎进游戏故意排布的迷雾陷阱里，越查越一头雾水。
“别的案子，我二姨提到过的……”
蒋霞咬着手指甲，焦虑地回忆着，“我想想，我想想我想想，别急啊，我想想……”
旁边的两人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
“好像是有一个……但我不太确定。”
蒋霞仍旧咬着手指甲，很纠结的样子，不太确定地回忆着：“因为那个案子已经结案很久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二姨老是在嘴边念叨，我都快听烦了……所以也有一点印象。”
她踌躇着，放下了手指，勉强抬眼看了一遍两人，：“你们知道戒网瘾学校吗？”
“……”
叶峥嵘身后的白色羽翼扇动停了一拍，脚差点地时，又重新扇动，带着她飞了起来。
“戒网瘾学校？”代黛靠在床头，思索着，“嗯……有所耳闻，听就是一帮闲得没事干的脑残家长，非要把孩子送进去给人磋磨的那个？美其名曰孩子不听话，要学变形计什么的……”
系统唾弃道：“什么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警察不管吗？”
“警察管不过来。”叶峥嵘淡淡地。
她没有用心声交流，这段话室内的剩下两个人都能听到，一清二楚。
“这东西就跟蟑螂一样，只要出现一个，你就该知道，”叶峥嵘声音平静，“你家里的地板下，蟑螂已经抱窝了。”
蒋霞挠了挠头：“嗯，你们都知道，那我就不多解释了……反正大概就是，今年年初的时候，警方查封了一个这样的‘学校’。”
“我二姨负责一些后续的收尾，就总听她念叨，什么学校里有一些失踪的孩……”
蒋霞“呃”了一声，很困惑：“可是这个已经结案了啊？那些失踪孩的尸体也已经找到了，应该跟我二姨的失踪没关系吧？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啊……”
叶峥嵘扭过头，静静地看了蒋霞一会，直到把人看得寒毛直竖，才：“当然不。”
“什么？”蒋霞下意识。
“失踪孩的尸体能被找到，”叶峥嵘，“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在游戏里死亡的玩家，尸体不可能还能出现在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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