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叩:招笑)
猿飞日斩鄙夷地斜了一眼这个自恋的逆徒,随即将自来也无视掉。
他看向水门,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水门,关于带土那孩子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卡卡西?”
水门脸上那副朝自来也露出的尴尬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默默地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久好久。
“实话,我……其实还没有想好。”
良久过后,水门才语气艰难的缓缓开口道:
“对于卡卡西来,这个现实未免也太过沉重,也太过残酷了些。
卡卡西那孩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您也很清楚。
在他心里,带土是和叩一样的、十分重要的羁绊。”
“那孩子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我无法想象。”
着,水门看向面前的二人,恳切的道:
“不过请你们放心,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亲口和卡卡西明这一切的。”
听着水门这番沉甸甸的承诺,三代火影与自来也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随即默契地同时叹了口气。
对于水门此刻的心情,他们当然可以理解。
毕竟在他们的身边,也有着一个与那坠入黑暗的带土极其相似的人存在。
(某忍界核心科技:拿贤二和我比,是不是有点侮辱蛇了?)
自来也心疼的看着显然还陷在伤感情绪中的水门,十分熟练的转移话题道:
“话回来,卡卡西那子现在在哪儿啊?
按常理来,得知了叩的消息之后,以那子的行事风格,不应该迅速跑来找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才对吗。”
水门摇了摇头,嘴角勉强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是我的安排,是我主动提出让卡卡西先去保护好雾隐的使团,由我代卡卡西来向你们汇报昨晚情况的。
现在的话,他应该正带着雾隐的客人们游览木叶吧。”
着,水门将目光投向办公桌角那座还在滴答作响的时钟:
“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参观忍者学校了吧。”
……
与此同时,木叶忍者学校,训练场
“来吧,孩子们!在充满朝气的忍者学校,尽情地挥洒你们的青春吧!!”
一个身穿绿色紧身衣、有着一对浓密粗眉毛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训练场正中央,满含热泪地朝面前一排排穿着同样款式绿色紧身衣的孩子们激情澎湃地呐喊着。
迈特戴挥舞着拳头,那张熟透了的脸上满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热血与感动。
而那些穿着紧身衣的孩子们则是一个个生无可恋地看着他,显然对眼前这一幕早已彻底麻木。
而在训练场边缘,卡卡西看着在训练场上激情四射的戴叔叔,耷拉着的死鱼眼中满是深深的绝望。
这一路上数次的祈祷,最终还是失败了。
‘这就是我平常因为任务繁忙而疏忽了佐助与鸣人在忍者学校的课程所要付出的代价吗……未免也太沉重了些吧!’
卡卡西在心中生无可恋的喃喃道,十分勉强的转过头去,朝身旁那三位来自雾隐的客人勉强的笑了笑。
事已至此,木叶的面子还能保住吗?
鬼鲛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盯着训练场上那个熟悉的,还在热泪盈眶地呐喊着青春口号的绿色身影。
“真的假的啊……”
鬼鲛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嘀咕道:
“那,那样的珍兽,木叶竟然还有第二个?!”
羽高茫然的看着那群穿着绿色紧身衣的孩童,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描述自己此刻所看到的雷霆景象。
虽他对自己没什么见识这一点向来很有自知之明,但木叶的审美,属实是有点太过超前了吧?
话回来,这里真的是忍者学校,而不是什么少年瑜伽培训班吗……
这这到底给他干到哪儿来了啊?!
羽高偷偷瞄了一眼身旁那个从头到尾都面色从容、甚至还在认真注视着训练场上的叩,不禁自我怀疑了起来:
‘空大人似乎看得很投入的样子,难不成是我水平不足的问题?
木叶这一套教育方式,难道其实另有深意……
而此刻,叩正静静地站在训练场边缘那棵老松树投下的阴凉之中。
他双手负在身后,那张被变身术修饰得平凡温和的面孔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得体的微笑。
叩的目光穿过那不算远的空间,在了那个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朝孩子们高喊着“青春最高”的绿色身影上。
‘戴叔叔果然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啊……’
叩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在心中有些怀念的感慨着。
然而,正当他沉浸在这份久别重逢的淡淡温暖中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那张温和从容面孔上的微笑,瞬间僵住了。
在那群穿着同款绿色紧身衣的孩童前排,有一个黑发孩童的身影,正顶着一张臭脸、用几乎要将迈特戴原地物理超度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那头标志性的黑色杀马特发型,那张即便是在那抽象的绿色紧身衣包裹下,仍旧顽强地透出几分清秀俊朗的脸——
那张脸,毋庸置疑!
那,那是……二助子?!!
——
下一章会写一下木叶强们,差不多到阿斯玛回来后和三代来个对峙后,就结束回归木叶篇了。
晚的可能得明天上午补了,这章想写的有点多,写的太长了没控制好时间,有点力竭了……
(https://。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