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要敢得罪她,得什么下场,都是自作自受。”
“她造成的任何后果,我都能为她兜底。”
“否则,我努力工作半生图什么?”
沈安然震惊地愣在了原地: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随她去,哪怕她长大后,变成一个横行霸道、恃强凌弱的人?”
“甜甜不是那种孩子。”霍北渊冷静道:“安然,你对自己孩子太苛刻了,她才五岁,没有正确的是非观,你这样的棍棒教育,与她身心无益。”
“你也了,她才五岁,还没有正确的是非观,那像你这样,任由她做什么都可以,伤了人,连道歉都不去的教育方式,就是正确了吗?”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彼此眼神对视间,无声地交锋。
“爸、爸爸。”甜甜抽噎地蜷缩在他怀里,扯了扯他的衣服,哭唧唧道:“手痛痛。”
霍北渊握住她的手腕,口吻严肃:“安然,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谈,但你绝对不能再对甜甜动手了。”
他带着甜甜转身,去处理手心。
经过时,甜甜把脸埋在霍北渊怀中,看也不看她。
宽阔的大厅一片寂静,许久后,许安然将直尺丢到了桌上。
她打出电话:“老师,你好,我是甜甜的妈妈,我想请问一下芽芽父母的联系方式。”
她拎上包,走到门口,向医院赶去。
芽芽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
芽芽妈妈还是气愤至极地瞪着她,看起来,恨不得从她身上生生撕下来一块肉才能勉强泄气。
芽芽爸爸将她送了出去后,才满脸带笑地请她进了病房:
“霍夫人,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您真是……您放心,孩子打打闹闹没事的,芽芽现在好得很。”
沈安然微微一笑道:“我也是学医的,来看望一下芽芽。”
“这真是太麻烦您了。”芽芽爸爸忙推开病房门,请她进去:“那您请进。”
看着他谄媚的模样,沈安然却不禁想起芽芽妈妈方才气愤难当,却被强行带下去的样子。
她不觉得高兴,反而觉得心酸。
要是没有霍北渊,她独自一人带着甜甜,是否有天,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被对方权势压人,被逼道歉。
她无声轻叹一口气,走进病房。
芽芽已经醒了,她脸苍白,下颌贴着一块纱布。
“芽芽你好。”沈安然查看了一下病例,确定真的只是伤口后,温和地同芽芽打了一声招呼:“我是甜甜的妈妈。”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芽芽瑟缩地躲开了她的手。
“你这孩子……”芽芽爸爸还想训斥,沈安然抬手拦下。
“芽芽,阿姨今天来,是想要问问你,你为什么骂甜甜,又骂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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