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个菜鸡,还想越级挑战,同归于尽不了一点。
只有你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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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退出狂暴状态,江重威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站起身。
“砰!”
门被撞开,外面的月光照耀进来。
他能看清楚了,房间里可没什么大红袄子的怪人。
只有神医扬起的板凳。
嗯,那是他家的板凳,新做的,很结实。
“敖!”
板凳被砸了出去,打到了人。
金九龄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他当时射出绣花针,通过内劲,那些细但是尖锐的东西,足够穿透人体。
他记得清清楚楚,一共发射了十八根。
但是那些针什么也没击中,他甚至都没听到那些针空,扎在什么地方的声音。
那些针就像是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他就被什么东西拍中,天旋地转。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打倒。
他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用的什么东西。
不行,他得赶紧离开。
觉得自己还不能就这么放弃,还能抢救一下的金九龄,艰难的翻滚。
他的一只腿被砸到,无法动弹,只能靠另一只好腿支撑带动。
而屋子里的人出来得同样快。
他孩子在连滚带爬,里面的人已经站在院子里,晒在月光下。
花满楼,江重威,以及云天。
果然是他们两个,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自己前面回来的。
他也许不应该这么急着动手。
金九龄隐隐有些后悔。
“金兄,何必这么急着走。”
花满楼清楚的看到,他的背影僵住了。
竟然真的是他。
“你在和我话?”
依旧是那种非常不成功的伪音,是个人都知道那是他的伪装。
“金九龄,我们知道是你。”
花满楼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可怜。
金九龄是怎样一个人呢,穿最一流的衣服,用最一流的东西,处处都是精致体面。
绣花大盗又是怎么样一个形象,不男不女,古古怪怪。
“金九龄?”
江重威人都傻了,绣花大盗怎么会是金九龄呢,怎么可能是金九龄!
金九龄转过头,他的脸上还戴着蒙面的黑布。
他伸手拽下黑布,露出那张称得上是帅气的脸。
“我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我以为我的表演,情真意切,没有破绽。”他勾起一抹笑容。
他对江重威确实是有那么一些感情的,只是谁让他偏偏要是王府的管家。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留你们不得。”
的好像刚才会放过他们似的。
“所以,你果然是有病吧。”她怎么就是看不懂这家伙呢,明明都被她弄断腿了,还不认输。
“呵,随便你怎么认为。”
金九龄嘴硬,没看见他那嘴角都拉平了嘛,哦,他自己看不见。
金九龄同样不喜欢自己绣花大盗的身份,这样的身份对他来就是耻辱,像个供人逗乐的丑。
就算是死,这些人也得给自己陪葬。
与其暴露之后被嘲笑,他宁愿就这么死去。
所以当姜桃他有病的时候,就以为是他扮成绣花大盗那个形象的事。
但实际上姜桃的是他要让自己治疗江重威的事。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金九龄为什么要去做什么大盗?”
江重威确实想不明白。
在他的人质中,金九龄是六扇门的总捕,江湖上赫赫有名,响当当的人物。
有多少人羡慕嫉妒,包括他。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啊。”
司空摘星一路上轻功赶路,总算是赶到了。
他出现在屋顶上,看着
“金九龄的吃穿用度都太费钱了,就算会看字画辨古董,恐怕还是入不敷出吧。”
“当大盗别的不,那些钱财足够他挥霍好几年了吧。”
“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犯了这么多案子,金九龄,这里面恐怕还有内情吧。”
想不到外表光鲜的金九龄,会沦到这种地步。
想不到这次司空摘星的脑子意外灵光起来。
金九龄也很意外。
他确实是有原因的。
那些钱一部分也确实被拿去填补窟窿了。
司空摘星叹息,自己和金九龄其实也有点联系,对方曾经帮过自己,算是欠了个人情。
“看来我是走不了了。”金九龄正在思考对策,他总得拖延点时间出来。
“你当然跑不掉。”
姜桃向前一步,金九龄突然撒了一把药粉。
这药粉剧毒,那种发得很急的剧毒。
“哈哈哈,我们一起死。”金九龄已经开始毒发,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这样的毒药其实好解,但发作太多,耽误不得。
江重威才刚治好眼睛,这会又中毒,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姜桃自然是先给花满楼和司空摘星治疗,先把血条稳住,再给他们喂药。
可怜的江重威,差点就跟着一起嘎了。
是的,金九龄死了。
但是他还留下了太多的疑惑。
比如那些被他偷走的钱财,比如他是怎么进的王府宝库,再比如他的背后还有谁。
“他死了?”江重威跪倒在金九龄的尸体旁。
“可是还有好多东西,我们都没搞清楚呢。”
“那些钱他放哪了,为什么要这么做,背后有没有指使,为什么要找来陆凤。”司空摘星挠头。
金九龄一死,恐怕什么都查不到了。
“那要不你问问呗。”
姜桃可看到了,这家伙的血条可没空呢。
“什么?”
司空摘星还愣愣的,不明白死人还能怎么问。
“他没死?!”
中毒是真的,但他自己带的毒药,又怎么会不准备解药。
大概不仅是解药,还有假死药。
司空摘星再次检查,将内力送入他的经脉。
“砰!”
一个拳头迎面而来,司空摘星没反应过来,但这拳头也没到他脸上。
因为这一拳被姜桃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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