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起得很早，帮我们照看细弟。
元凯说：“我带你出去吃粿汁，昨天你一直说很想吃。”
他就有这个优点！只要我在他面前绘声绘色的描述美食，他基本上就会带我出去吃的，这一点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吃完粿汁后，我们顺便绕到老宅子看看。
打开门进去，发现院子里长满了高高的草，因为冬天的缘故，那一人高的野草已经干枯发黄。
“怎么放着这么多草垛？”我问。
“借康亮伯放的。”
老宅子的阁楼打扫得挺干净的，铁皮屋也是一尘不染。
“平常都是康亮伯打扫的吗？”
“是。”元凯与我一起爬上了老宅子的阁楼。
“没想到这阁楼的木板这么结实！”
“对啊，都十几年了，没有开裂也没有虫蛀。”他说。
“这是什么木材啊？”
“杉木，我们村都是用这种杉木做阁楼的。”
我跪在小窗户前，望着院子，不免感叹，八年就这样过去了！
他伸手拍拍我的屁股，说：
“我到现在还能记起八年前跟你在这里圆房……当时你傻得不得了，还想拿白酒灌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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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涩地看他一眼，随即爆出大笑的声音。
他又说：“那个时候，你说你要主动坐在我腿上，我觉得你笨死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主动，就不是我侵犯你，而是你侵犯我？”
“对啊，就是这样。”
我们对视一眼，又哈哈大笑。
他突然问：“再来一次，可以吗？”
“什么再来一次？”
他的眼神变得炽热无比，说：“像当初那样，你主动。”
我的脸瞬间滚烫发红。
“你……你别这样看我。”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他往前一步，膝盖抵在我两腿之间，把我困在小窗户和他的胸膛之间。
阁楼的光线斜斜洒进来，在他眼里镀上一层金褐色的光。
“八年了，元心。”他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一直记得，那天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还抢着要坐到我腿上……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我耳根发烫，一边笑一边伸手抵住他胸口：“那时候不懂事嘛……”
“我现在就想再来一次。”他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按在窗台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腕内侧的皮肤，“你主动，好不好？”
我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却还是慢慢抬起眼，撞进他那双炽热的眸子里。
“夫君，当时你是第一次吗？”我问。
他点头，说：“对，我俩都是第一次！”
他又追着问：“重温一下当年的场景好不好？”
“元凯……”我声音发颤，“你这是在欺负我……”
“嗯，欺负你。”他低笑，俯身吻了吻我发红的耳尖，“可你明明也喜欢被我这么欺负，对不对？”
我咬住唇，没回答，却感觉自己的手被他牵着，慢慢放到他腰侧。
“来……乖！”他贴着我耳后，呼吸滚烫。
他利落地往木地板上一躺，双手随意搭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我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可脚步还是慢慢挪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
“元凯……”我小声唤他。
他伸出双手，让我把手搭在他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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