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拿报告的手顿住了。
杨清河也转头看向屏幕。
一百万支。
这不是小规模试用。
军方是准备将药剂纳入长期储备。
林宸没有马上讨论价格。
他低头算了一遍生产成本。
“以现有工艺，一支药剂的生产成本大约八百元。”
许老问道：
“起源准备怎么定价？”
“可以无偿支援国家。”
林宸说得很直接。
“核心技术由起源提供，军方负责部分试验和应用。”
“一百万支药剂关系到国防建设，没必要按商业项目计算。”
医务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成看着林宸，没有出声。
杨清河放下笔。
方老摇了摇头。
许老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
“无偿不行。”
林宸刚要开口，许老抬手打断。
“起源制药有实验室，有研发团队，也有生产线。”
“原料、人工、运输、质检，全都要钱。”
“国家不能因为你愿意支援，就让企业承担全部成本。”
林宸说道：
“起源目前资金充足。”
“那也不行。”
许老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你主动让利，是你的态度。”
“军方按标准采购，是军方的原则。”
“具体定价后续再商议。”
“我只有一个要求。”
“不能让起源亏损。”
方老也说道：
“小林，一百万支只是首批。”
“后续如果药效稳定，采购数量还会增加。”
“你要考虑研发投入，也要考虑产能建设。”
“这不是一次捐赠能解决的事。”
林宸没有再坚持。
“那就按后续商议的价格执行。”
许老点头。
“这才对。”
首批一百万支。
哪怕每支只按八百元成本计算，订单金额也达到八亿元。
加上后续采购和其他应用，起源每年仅这一项药剂，销售额就能达到十几亿元。
更重要的是军方的正式采购。
这份合作本身，就是起源最有分量的官方背书。
当晚，叶眉重新登上战机。
夜间飞行持续数个小时。
超音速巡航、复杂转向、仪表飞行和长时间作业测试全部完成。
航母作战室一直亮着灯。
林宸、赵成和杨清河全程守着数据。
直到叶眉完成最后一个飞行科目，战机落回甲板，三人才拿到完整报告。
赵成把白天和夜间的数据放在一起。
“连续飞行之后，反应速度没有明显下降。”
“脑部疲劳指标远低于正常水平。”
杨清河翻到最后几页。
“动态视觉、平衡能力和大脑分析能力全部稳定。”
“夜间视觉也有提升。”
“药效持续时间超过预期。”
方老看完报告，直接拍了拍林宸的肩膀。
“首份实战反馈，成了。”
林宸接过报告。
纸面上的每一项数据，都超过了研发初期的预估。
药剂不只在实验室成立。
它已经完成了真正的高空实战检验。
第二天上午，林宸搭乘武直十返回宁海。
直升机在小区天台落下。
他刚走进家门，林念便从客厅跑了过来。
“爸爸！”
林宸弯腰把她抱起来。
“今天没去幼儿园？”
“今天放假。”
林念搂着他的脖子。
“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爸爸去工作了。”
“开飞机吗？”
“没有，是别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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