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随即联系凌曦月。
“医院开放了一千三百四十九名患者的病例资料。”
“电子档案和纸质档案都有。”
“你安排一个团队过来对接。”
凌曦月问道：
“纸质资料怎么处理？”
“全部复印。”
“数量可能很大。”
“我多派些人。”
“患者隐私必须做好保密。”
“明白。”
安排完资料交接，林宸离开医院。
他驱车前往长宁区玫瑰花苑。
张博文住在小区中间一栋楼。
开门的是张博文的妻子。
她把林宸带进客厅。
张博文坐在沙发上。
他只有四十出头，头发已经白了不少。
右手放在腿上，五根手指没有任何动作。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看见林宸，他想站起来。
双腿刚用力，身体便失去平衡。
林宸上前扶住他。
“张教授，坐着谈就行。”
张博文重新坐下。
“林教授，你怎么会来找我？”
“为了地贫基因病项目。”
张博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我的团队已经停了。”
“几个实验平台也没人维护。”
“你应该找其他人。”
“国内没人比你更合适。”
林宸坐到他对面。
“起源生物制药准备正式启动地贫基因治疗项目。”
“资金、实验室和技术由起源提供。”
“你负责原来的团队和研究平台。”
“成果双方共享。”
张博文苦笑了一声。
“你也看见了。”
“我右手已经完全不能动。”
“身体还在继续恶化。”
“我连实验器材都拿不稳。”
“怎么带团队？”
“你不需要亲自操作每一项实验。”
“研究方向、方案设计和团队管理，才是你的价值。”
张博文摇头。
“渐冻症不会给我时间。”
“团队跟着我，只会再次停摆。”
林宸没有绕弯子。
“我已经正式启动渐冻症研究。”
张博文猛地抬头。
“网上的消息是真的？”
“真的。”
“你准备攻克渐冻症？”
“对。”
张博文盯着林宸。
他的呼吸快了几分。
“阿尔茨海默病也是你攻克的。”
“超辅酶A也是你做出来的。”
“你手里还有神经生长因子增强剂。”
林宸说道：
“这些研究都和脑神经有关。”
“我有一定基础。”
“但我现在不能承诺一定治好你。”
“我只能承诺，只要有可行方案，你会第一时间接受治疗。”
张博文的左手撑住沙发扶手。
“我还能回实验室？”
“能。”
“我的团队还能重新启动？”
“能。”
“起源愿意承担资金？”
“全部承担。”
张博文沉默了很久。
妻子站在旁边，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从确诊那天开始，张博文就解散了团队。
他怕项目因为自己彻底失败。
也不想拖累跟了他多年的学生。
如今林宸给了他另一条路。
张博文伸出还能活动的左手。
“我答应。”
“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病人，我就把团队重新召回来。”
“地贫基因病项目，我和起源一起做。”
林宸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离开玫瑰花苑后，林宸开车赶往宁海生物制药研究所。
车刚驶入主路，苏晚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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