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没有锁。
凌曦月推门进去，先看见散落在桌上的文件。
电脑还亮着。
实验数据停在最后一页。
林宸躺在一侧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件外套。
苏晚睡在另一侧。
她蜷着身体，手边还放着记录本。
两人都睡得很沉。
凌曦月放轻脚步，走到桌边。
她没有碰实验文件，只把窗帘拉上一些。
过了半个多小时，苏晚先醒了。
她坐起来，按了按发酸的脖子。
“几点了？”
“八点四十。”
凌曦月把一杯温水递过去。
“你们昨晚几点睡的？”
苏晚接过水。
“不记得了。”
“最后一次看时间，好像是四点多。”
沙发另一边，林宸也醒了。
他撑着扶手坐起身，嗓音发哑。
“你怎么来了？”
“公司快被电话打爆了。”
凌曦月看着他。
“西方又公布了两项成果。”
“马丁还说三年内攻克渐冻症。”
“现在所有人都在问，起源到底有没有进展。”
林宸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几口。
“有。”
凌曦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有进展。”
苏晚也清醒了。
她走到桌边，打开昨晚保存的完整文件。
“不是普通进展。”
“是关键突破。”
凌曦月马上走过去。
“你们做出了什么？”
林宸调出第一组细胞数据。
“过去两个月，我们筛选了数百种中药材的活性成分。”
“经过毒性、稳定性和靶向作用验证，最后确定了三十多种。”
屏幕上出现一串药材名称。
石斛。
五味子。
白茯苓。
远志。
还有其他经过筛选的药材。
苏晚切换页面。
“我们不是直接使用原药。”
“每种药材都经过成分分离。”
“从中提取适合的生物因子。”
“再和神经生长因子增强剂组合。”
凌曦月看着几条变化明显的曲线。
“效果呢？”
林宸指向第一组结果。
“第一阶段，细胞生长状态得到改善。”
“存活时间也明显延长。”
“中药因子可以减缓钙蛋白复合物的钙释放。”
“钙离子释放更稳定后，骨骼肌收缩能力得到强化。”
凌曦月又看向第二组。
“这一组是什么？”
“神经营养因子。”
苏晚回答。
“经过第二阶段实验，组合药物成功诱导细胞分泌GDNF。”
“不是短时变化。”
“我们已经完成多次重复验证。”
“结果稳定。”
凌曦月拿起文件，一页页往后看。
她不懂全部技术细节。
可数据对比非常清楚。
对照组的神经细胞不断衰退。
实验组加入中药因子和神经生长因子增强剂后，细胞状态明显改善。
几项与渐冻症有关的指标也出现正向变化。
她翻到最后一页。
“这算达到治疗效果了吗？”
“在现阶段实验中，已经对渐冻症病灶产生明确治疗作用。”
林宸说道：
“但还需要后续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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