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中的卡纳瓦克从坦克下路过,不巧一门18磅副炮的炮火正从她的头顶不远处喷出,剧烈的炮口气流差点把她从战马上掀翻下去,她抬起头看向坦克的上方,一名陆军少尉正在那里拿着电话筒指示着前方的目标。
她摘下帽子,向这名少尉致敬。
虽然此刻这名少尉看不到她,但她还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这名和她一样来自殖民地的少年——今天早晨到此时此刻,一切都如他计划的无比顺利。
她曾经深深的恐惧于阿勒曼尼亚防线坚不可摧的传说,但现在对面的敌人似乎脆弱的还不如育空河上的蚊子,自己部族的勇士都开始抱怨今天没有多余的敌人可杀。
(注:蚊子其实是一种寒带动物,尤其在北极圈附近,巨大且凶猛,可以把三米高的驼鹿吸干。)
她回过头来,屏息凝神准备穿过最后的烟雾带,穿过那里,她就可以用黑曜石匕首轻松的剥下敌人的头皮,那名蓝眼白皮的阿尔比恩少年正在故乡等着自己提溜着这些白脑袋头皮和她完婚。
黑暗、窒息、嘈杂……感官被封闭了几秒钟以后,卡纳瓦克顺利的冲出了烟雾带。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群惊慌无措的阿勒曼尼亚士兵,她们要么呆呆的站在原地,要么慌张的四散逃跑,甚至有些人还在傻傻的抬着弹药箱向自己靠近。
卡纳瓦克抽出一把战斧,向唯一一名准备举枪反抗的阿勒曼尼亚士兵抛去。
“嘭”的一声。
战斧准确的劈中了那名阿勒曼尼亚士兵的脑门,而在她倒下之前,卡纳瓦克已经冲到了她的身边,顺便把她脑门上的战斧抽了回来。
卡纳瓦克用余光瞄了一眼被战斧砍碎的头颅,叹息到:“可惜,本来是块好皮。”
一阵“嗷噜噜噜”的怪叫声之后。
从卡纳瓦克身后的烟雾中冲出了上千名她的部族同胞,这些北美的女战士挥舞马刀和战斧一齐冲破了阿勒曼尼亚军的最后一道防线,向阿勒曼尼亚军战线后方的辎重、医疗、还有指挥单位杀去。
整个昂克尔河(索姆河支流)一侧的阿勒曼尼亚军战线后方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后勤卡车面对蜂拥而至的强大骑兵,只能四处乱窜夺路而逃,最后再逃亡的路上,又压死了成片的己方战友。
榴弹炮阵地上的士兵迷茫的抱着巨大的炮弹和发射药,眼睁睁的看着一群拿着冷兵器的骑兵将自己包围,好像自己穿越到了另一个时代。
那些还在营地里休息的容克军官则更加狼狈,她们扔下啤酒杯,让仆人赶快给自己收紧束腰,穿上了整洁华丽的军礼服,骑上了高头战马,握紧骑枪准备以一个高贵优雅的姿态慷慨赴死。
然而,当她们看见卡瓦纳克的骑兵用黑曜石的刀子活生生的一个个剥下其他贵族军官的头皮,不由得全身战栗,转身逃亡。
可惜她们华丽的服饰还是很快被有收藏爱好的亚美利加大陆的土着骑兵(?ω?)盯上,没有跑出多远,就被争相摁倒在地。
一群兴奋的黑曜石刀片,开始在她们的头顶上欢乐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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