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官,我做什么?”哆哆嗦嗦的法务官,衣冠不整的站在林音的身后开口发问。
“哎呀~不好意思~差点把你给忘了。”林音挠挠头表示歉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克莱门汀~”哆哆嗦嗦的法务官回答到。
“那个克莱门汀,你有什么专长吗?”
“我有律师资格证,我给人做过辩护律师……”
“这个~~你战斗的时候帮大家抬一下弹药吧……”
——
8月17日01:11
林音带领士兵绕过村庄的大路,穿过一片树林,很快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石桥,以及石桥北端的格朗库尔碉堡。
林音用浮空术飞到树梢上,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格朗库尔的外围:
碉堡南岸的防护异常严密,不光有着警惕的岗哨,还有十几道战壕和铁丝网,纵横交错,密不透风。
而碉堡的北面~则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气象,一队队马车乘着夜色拉着成吨的物资匆匆的赶过石桥,把物资运往更南侧的方向。而桥北岸岗哨中的士兵则根本不予检查,毫不在意。
谁会在乎从自己防区离开的车辆呢?任何精神正常的卫兵都只会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这群可怜的倒霉蛋,去往前方生死未卜的火线。
同样,所有的碉堡都敞开着朝向北侧的大门,里面透出了明亮的灯光,以及留声机的音乐和断断续续的欢声笑语。
看到这种场面,林音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从树上飞下,向身边士兵询问到,你们谁能说阿勒曼尼亚语?
一片寂静。
最后只有克莱门汀举起了手:“呃——我给荷兰人打过官司,我会说荷兰语。”
“好!事成之后,也有你一份金镑!”
——
夜幕之下。
一名荷兰口音的乡民背着一名昏厥过去的黑发男子来到了碉堡的岗哨前。
“长官,长官!俺们刚才搁地里干活嘞,一架老大老大的飞机‘哐当’就摔下来了,正好砸到俺们跟前儿!俺伙计他还受伤了,流着血呢!这儿有木有医生啊?您快帮帮忙中不中,救救俺们呗!”
阿勒曼尼亚的哨兵狐疑的掀起黑发男子的头发看了一眼。
“嘶~”哨兵倒吸一口气:“这是你的朋友!?你们大半夜在地里弄啥嘞!?”
“呃……这个~”乡民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
哨兵坏笑一下,继续说到:“好了!好了!后面第二个碉堡里,有个叫玛莎的医护兵,应该正在打牌,不过她学的是兽医,但愿你的小相好够壮实。”
“中嘞!”乡民千恩万谢,背着黑发男子来到了第二个碉堡门前,径直走了进去。
“哪位是玛莎长官呐!?俺伙计受住伤了,您快给瞅瞅中不中,帮俺看看他呗!”乡民向碉堡内打牌的众人开口请求到。
(注:索姆河地区靠近尼德兰,所以很多居民说荷兰语,而荷兰语本身又和德语高度相似。)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