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少尉接过了黑皮诺手中的带着弹孔的酒壶,惊叹到:“黑皮诺!这是你的幸运之酒!价值一百万马克!”
然后伸出细长的舌头,把酒壶中残余的酒水舔了一个干干净净。
莱茵兰葡萄的醇香让她再次精神起来,举起了手中的三棱刺。
“瓦尔哈拉的英灵们!今天是我们和敌人共同前往圣殿的日子!”
喊完,从身后风暴兵的腰上抽出了几枚M15型集束手雷,扔到了碉堡的大门前。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数十名风暴兵抢在朗少尉的前面,急不可耐的钻入了碉堡之中。
接着就是激烈的交火与短兵相接。
碉堡南侧的阿尔比恩惩戒兵继续用机枪火力压制企图从河面上冲过来的巴伐利亚军团,碉堡北侧的惩戒兵则抽出狼牙棒,与阿勒曼尼亚风暴兵的战锤碰撞在一起。
彼此身上特殊的合金板甲忠实的执行着守护主人的使命,无论是狼牙棒、还是手枪都无法击碎两边精锐士兵彼此之间的防护。
金属的碰撞声、肮脏的咒骂声、凄惨的哀嚎声、刺耳的哭喊声,它们在一座碉堡内揉搓、搅拌、混合、沉淀,最终形成了一组腥臭、混乱、丧心病狂的乐章。
朗少尉握着三棱刺在烟雾和血污之间艰难穿行,此刻双眼猩红的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分不清哪些部分是现实中的战斗,哪些部分是肾上腺素给她制造的假象。
她只是本能的向眼前所有会动的物体扎下自己手中的刺剑。
在混乱与嘈杂中,她凭着自己对这座碉堡的记忆,摸索着找到了通往上层平台的楼梯,沿着楼梯爬上了顶层的平台,踢开堵门的木板,来到了碉堡最顶部。
两名阿尔比恩惩戒兵正在这里全神贯注的拿着步枪向四面八方涌来的阿勒曼尼亚士兵射击。
朗少尉随即用刺剑插进了其中一人的后背。
另一名阿尔比恩惩戒兵发现她的到来,转过步枪准备给她几发恩菲尔德的全威力弹。
却一瞬间被朗少尉身后的士官扑倒。
朗少尉也没有恋战,而是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面阿勒曼尼亚军旗,插在一根扫把上,冲到碉堡的最顶部,狂热的挥舞起来。
“啊嗷!!”┗|`O′|┛
红、白、黑三色的旗帜上,一只张牙舞爪的黑鹰,在朝阳照耀的晨风中猎猎飞舞。
看到这面旗帜。
昂克尔河两岸的阿勒曼尼亚军随即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高昂的士气压倒了一切火力,四面八方的帝国军再次将围剿的绳索勒紧。
“啧!”
中央碉堡内的凯瑟琳万分懊恼。
(凯瑟琳:小说开篇审判林音的女军法官。)
太快了,这群阿勒曼尼亚疯子不计生死的冲击,让东翼的碉堡在几乎一瞬间就被攻克,自己甚至来不及派出人员进行支援。
更糟糕的是东翼碉堡内的守军居然一名都没有来的及撤出来。
怎么办?是否依照林音事前的嘱咐前去救援?
如果见死不救、无人生还,那么将对眼下的士气造成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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