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6年8月23日夜19:30
阿勒曼尼亚军一侧巴波姆镇。
某处地牢。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烂的臭气。
电击的噼啪声和犯人的哀鸣此起彼伏,编织成了一组令人胆寒的乐章。
三名阿勒曼尼亚帝国高级军事审判官,身披黑袍,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翻了翻卷宗,然后由中间一名佩戴铁十字勋章的调查员开始发问:
“叛国嫌疑人薏丝琳你给我听着!”
(薏丝琳:阿勒曼尼亚军桥南指挥官,上一场战役的空降作战中,她被林音的计谋所欺骗,拼尽了自己的手下,阻挡巴伐利亚军团过河。)
( ̄_, ̄)“我听着呢。”几天非人的折磨让薏丝琳的语气非常不耐烦。
“对你在第三次索姆河防卫战中,在昂克尔河桥南侧阻挡友军行动的叛国罪行,还有什么要陈述和辩护的?”
“这可以有,你们说的大量‘事实’,都是在鸡蛋里拣骨头,拣来拣去,说是我阿尔比恩的特务,是你们说了我才知道的。我承认,那天夜里我确实阻挡了巴伐利亚军团的行动,但那完全是事出有因。我是在接到了弗利茨将军的信物之后,才选择封锁大桥。无论如何,根据作战条例,在夜间遭受不明攻击的情况下,封锁大桥是合理的命令;我承认我轻信了阿尔比恩人的诡计,但说我与阿尔比恩人串通好来陷害弗利茨将军和巴伐利亚军团,我绝不承认!我是2914年柏林军事学院毕业生,而且是皇帝陛下亲自颁发佩剑的优秀毕业生。同一届的贵族毕业生里,主动选择到一线连队指挥作战的只有我一个,三年了…负伤了十几次,还不止!你可以羞辱我的智商,但不能侮辱我的忠诚!”
“你不要激动,本法庭给了你充分的陈述和辩护时间。”
“充分的?”薏丝琳抬起头不屑的反问到。
“上次在战地巡回法庭我再三问你,你不是什么也没说吗?本法庭已经给了你充分的陈述和辩护时间……”
“当时我都被宪兵打的半死了,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事后你们却逼着我在供词上签字。”
佩戴铁十字勋章的审判官和她两边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继续说到:“那么我们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老实交待自己的罪行就可以了,不要拉扯弗利茨将军和巴伐利亚军团。”
“你们这是纯粹的偏袒,你们对得起你们身上绣着的天平吗?弗利茨将军被俘在前!巴伐利亚军团强制闯关在后!我作为一个守桥部队的小军官,仅仅是因为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封锁了大桥。就要承担全部战役失败的责任吗!?而且你们还要把我污蔑为阿尔比恩姥的特务!”
“薏丝琳中尉,请你冷静的为自己想一想,弗利茨将军是劳苦功高的帝国支柱,而巴伐利亚军团更是帝国的心腹所在;你这样只会徒增你自己的痛苦……”桌子左面一位面色慈祥的老审判官开口向薏丝琳暗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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