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伯爵大人您这就多虑了,这里的浅滩深度不到2米,阿勒曼尼亚人的潜艇开不进来,就是鱼雷艇也不会来这种连鱼都不长的地方。”
(¬_¬;):“大臣阁下,您真是有着奇妙的乐观情绪。”
“呵呵,伯爵大人,失败已经击倒过我太多次。我现在是在学会适应失败罢了。人生漫长,你没法为所有的事情担心,该出事的地方一定会出事。谁会想到写个绝命诗也会写出麻烦来。”
“这~?绝命诗?您还有这等雅兴?”
“哎呀,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发现自己失言的秋秋赶紧转移开了话题:“对了,听闻伯爵阁下博闻强记,一定对比利时有所了解?”
“呃……实不相瞒,我就知道她们踢足球挺厉害的……”
“足球…”(′_`)
“…伯爵大人您的切入点真是精妙,不错,我们阿尔比恩确实通过这种工人阶层的体育活动拉近了与比利时之间的关系~但是,据我所知艾贝尔一世陛下对足球并无特别的喜好……”
林音无奈的摇头回答到:“这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才请您这个大才一块来嘛。我说这国王陛下的任命就过于莫名其妙,让我这么个一窍不通的人来担任大使~”
“伯爵大人这您倒完全不用担心,实话实说,我们阿尔比恩的大使一般对外国都是一窍不通,她们大多就是在大选的时候给首相捐过钱,所以才被送去享福的~”
“这~~”(¬_¬;)林音抬头望了一眼远方的硝烟反问道:“大臣阁下,您看我这一趟是去享福的吗?”
“哎呀,当然不是,您当然不能和那些寄生虫相比;既然如此,您看就由鄙人跟您讲解一下这比利时国内的情况如何。”
林音听着船头劈水的声音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点头同意道:“请大臣阁下指教。”
“哎呀,那我就献丑了……这个比利时呢,其实里面分成了两个大族,一个大族叫瓦隆人,说的是高卢语,她们主要住在城里,把持着国家的要害部门;另一边的弗拉芒人呢,大多是农夫,祖先是阿勒曼尼亚的部落,说的是弗拉芒语,就是那种有点像荷兰话的腔调……”
“不中嘞!”
“唉!对对对!就是这个口音,想不到伯爵大人您对低地语言也有研究!?”
“呃~这个之前有点渊源。请您接着讲,‘一国两族’这听着要出大麻烦的感觉!~”
“伯爵大人,您真是敏锐!当年拿破仑皇帝战败,各国害怕高卢人再次崛起,所以就安排了一个大荷兰王国统治整个低地地区。但这个大荷兰国只维持了不到十五年,就因为一件事情而分裂了。”
“什么事情?”
“布鲁塞尔出演的一场歌剧,讲的是那不勒斯人反抗西班牙国王的故事。当时观众在歌剧院里看的情绪上了头,出了剧场就把当地政府给砸了……”
“噗~”林音哑然失笑,想起了在波瓦尔的镇种种经历吐槽到:“这里面真是有很浓郁的高卢味。这件事情是那些说高卢语的瓦隆人搞的是吧!?”
“哎呀!伯爵大人,真是有政治天赋,对这些高卢姥拿捏的很准。不错,搞事的是高卢人,然后她们组建了比利时王国。但是呢~您也知道这些高卢人的德行,一旦得势就绝不饶人,建国以后这些瓦隆人立即就开始欺负说荷兰语的佛拉芒人,禁止她们学自己的母语。”
“唉!?感情《最后一课》里是高卢人倒打一耙?”
“那是当然!我祖先第一代秋秋公爵,就是为了解放阿尔萨斯,避免高卢人统治莱茵河源头才出兵讨伐的路易十四。”
“哇噢!失敬!失敬!原来您祖上也是阔过的。”
“哪里!哪里!~”一谈到自己那武功赫赫的祖奶,秋秋又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膛。
“那么我猜猜看,现在这个说高卢语的瓦隆人控制着政府与阿勒曼尼亚人不共戴天;但是说荷兰语的弗拉芒人对抗击阿勒曼尼亚人的事情就不太感冒!?”
“哎呀,伯爵大人您真的不想出来参选公职吗?您简直就是政治界的天才~”
“大臣阁下,您过奖了,我这人内向,不愿意抛头露面……对了,这位国王陛下又是什么态度呢?是倾向于瓦隆人多一些?还是倾向于弗拉芒人多一些?”
“这位艾贝尔国王来自阿勒曼尼亚的萨克森,与咱们的阿尔比恩国王陛下还是堂亲关系。本来战前她倾向于不偏不倚,但现在,她不得不坚定的站在瓦隆人的一边……”
“嗯~~”林音陷入了沉思之中,站在船头久久默不作声。
“!?伯爵大人您在担忧什么吗?”
“我在想我该扮演什么角色。”
“?!您准备扮演谁?”
林音回头朝着秋秋微笑了一下,然后捡起一片海鸥身上坠落下的羽毛当作扇子,缓缓的给自己扇了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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