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我在想今日大哥怎么没来上课……”
陈文宝:“没起来呗,肯定是大伯母带大哥出去逛街然后累了,没起来,我今日就差点……”
到一半,陈文宝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李氏…………
陈文安…………
陈文安扶了扶额头,心里腹诽着你以为谁都是你么?我的傻妹妹。
一阵沉默后,陈文安开口询问。
“娘亲,嬷嬷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么?”
李氏摇了摇头:“只是知道你大哥去了你祖母的院子,其余就打听不出来什么了。”
“还有昨日府医去了你祖父那里,今日大房也请了府医,你祖母院子里一点风声没漏。”
陈文安补充:“我听六哥了,昨日是祖母身边的俞嬷嬷过来请的人。”
李氏和王嬷嬷对视一眼,难怪没打听出来。
陈文宝在一旁听的一知半解的,突然发言。
“呀,我知道了大哥肯定是跪祠堂去了……不会是大哥没写完课业让祖母知道了吧。”
陈文安点到一半的脑袋,被妹妹后半句话给硬生生止住了。
什么叫没写完课业,跪祠堂去了,妹妹聪明伶俐的脑袋里想的除了吃难倒就是课业么?
李氏被女儿的童言童语逗笑了,眼睛含笑问“那我们宝儿,写完大字了么?你心也受罚!”
陈文宝:“我才不怕呢,我可以去告状……”
不过这话的就没有往日的理直气壮了。
陈文宝从就怕祖母朱氏,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她娘亲的影响。
李氏心里知道自己的婆母人挺好的,可就是害怕,这也许就是来自婆媳之间的压制力量。
陈文安感觉气氛不对,笑着:“娘亲,我饿了。”
果然此话一出,不止李氏忙起来,下人们也忙起来了,大厨房还没送膳食过来,李氏让厨房给儿子女儿煮些鸡丝面,先垫垫肚子。
昨日大房王氏摔了不少东西,今日早上更是没有起来,被气病了,请了府医。
如果府里的下人现在是心翼翼,那么大房的下人就是如履薄冰。
昨日王氏直接处理了几个下人,为了躲避其他人的探究,王氏先把人压在大房的杂物房。
王氏气自己心慈手软,气儿子不争气,气老夫人管的多,更气早死的丈夫,为什么早早把她抛下,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
定安伯府祠堂
陈文思已经跪一天一夜,他浑身都疼,膝盖更是针扎一样的疼。
这期间他只吃了两顿饭,稀粥和馒头,都是平日里他看都不看的食物,如今想吃还吃不饱。
第一顿他没有吃,下人怎么端进去就怎么端出来。
第二顿他学会乖了,强迫自己吃下去。
不吃不行啊,不吃饿啊!
现在他就等着第三顿,同时心里期盼着母亲早些来解救他。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陈文思想跪直些,立马龇牙咧嘴,真是太疼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徐老身边的六,朱氏看徐老年纪大了特意给他配了个下人照顾他顺带干些杂活。
六进来没有什么,把食盒放下就出去了。
陈文思听见关门声,立马动起来,然而腿不听使唤,扑倒在地,狼狈不行。
就这也不耽误他抓起馒头往嘴里塞,谁来看都不能相信这是那个有些骄傲的定安伯府嫡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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