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的温柔劝慰,瞬间戳中了李青清心底最柔软的软肋。
她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喉头微微哽咽。
刘氏望着女儿隐忍多年的模样,心头酸涩难掩,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细微的哽咽。
“青清,我就你一个女儿,自是你好好的。你嫁入于家,本就受委屈,娘实在不忍,再让你这般煎熬下去。”
她对长子满心失望,当年长子被同窗算计,糊涂断送了妹妹的大好姻缘,往后数年,遇事更是懦弱妥协,一味求稳。
可奈何李家的家业,终究还要依仗长子支撑,诸多无奈,只能隐忍。
身为母亲,她如何不心疼女儿,如何看不穿女儿的隐忍苦楚?
那日之事,若非她刻意松口示意,婉儿也不会得知内情,念及此处,刘氏心底又是一声长叹。
多年积压的委屈与酸楚,被母亲一番温言软语彻底击溃。
李青清眼中泪水终于克制不住,簌簌滚,她攥着衣襟,轻声开口。
“母亲……于家他们,想让我把庶出的孩子,抱过来当作嫡子抚养……我不愿意,我当真半点都不愿意。”
闻言,刘氏脸色骤然一沉,眉宇间凝起浓重的冷色。
“这般荒唐事!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何从未与家中提及过半句?你这么年轻他们就着急为竖子铺路?”
“已然有段时日了。”
李青清泪眼婆娑,语气满是无力。
“便是了,又能如何呢?如今于家攀上了魏家这门高枝,声势大涨,早已不将我们李家放在眼里了……”
刘氏听罢,沉沉叹了口气,再不迟疑,当即唤来身旁的心腹嬷嬷,俯身压低声音,细细嘱咐了几句隐秘事宜。
“母亲,您这是要做什么?”李青清见状满心疑惑。
“派人给你姑母递信。”
“姑母?”李青清愈发不解,连忙追问,“您从前不是再三叮嘱我,万万不可轻易麻烦姑母,借她权势撑腰吗?”
“傻孩子,此一时彼一时。”
刘氏眼神坚定,字字沉稳,“如今你表弟已然暗中出手,替你讨要公道,此事便不能再轻易揭过,于家必须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法!”
“安安表弟……他何时知晓此事的?”李青清愕然不已。
“这些你不必细究,安心静待消息便是。”刘氏轻轻安抚她,眼底已然有了全盘计较。
于家如此做事,宠妾灭妻,要不是他们李家还有些势力,女儿这命还在不在都不好。
状元楼,李青山连菜都不点了,装都不装了。
于贺维这次带了几名护卫,他以为万无一失。
谁知道一进包间,李青山就动手,又凶又恨。
“竖子,尔敢!我要报官抓你…”
“姐夫,这是什么话,咱们都是一家人,这就是单纯切磋。”
李青山着就欺身而上,骑着于贺维身上打,于贺维一介书生,跟本就不是李青山的对手。
护卫想帮忙,可是李青山带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状元楼一时鬼哭狼嚎,噼里啪啦声。
掌柜的脸色已经很难看,现在已经打扰到客人正常用餐。
客人:一点没有打扰,看热闹不花银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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