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少夏没有骑马,让下人准备一辆低调没有徽记的马车,从后门出去。
尉少夏让车夫绕了两圈才出城,他是了解陈文安,事他不至于这么谨慎让人拐弯抹角的递话。
马车一出城就直奔茶楼,此时大雪已停,出城的人却不多。
陈文安洗了个热水澡,就是洗澡的时候眼睛都没离开过油布包裹。
陈文安没有打开包裹,等人的时候,马车旁安排人守着,茶楼人太多,生怕引起什么乱子。
尉少夏进到包间一眼就看见桌子上的油布,瞳孔一缩。
“哪里来的?”
没有寒暄,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离这五里地的雪堆里,自称定北侯府的暗卫,人在后院马车里,已经死了。”
陈文安没有多问,简单的明情况。
“谢了!”尉少夏拿了包裹就要走。
“坐下喝杯茶吧!”
尉少夏脚步一顿,坐下来。
一盏茶的功夫,谁也没有话,喝完尉少夏起身就走了。
陈文安看了眼刚刚放包裹的地方,也起身下楼。
掌柜过来低声:“车让尉公子带走了。”
“嗯!”
陈文安找了个位置坐下,听书先生讲故事。
过了有半个时辰,陈文安起身准备进城。
茶楼掌柜给他们的东家准备的是牛车,没错,就是平日里来回拉货的牛车。
进城后陈文安又去几个铺子看看,一切都看似很平常,只有陈文安知道不一样了。
要哪里不一样,可能是暗卫不愿松开的手,也可能是刚刚喝茶时尉少夏颤抖的手。
陈文安路过妹妹的成衣铺子,白嫖了一件狐裘,比他之前身上那件成色差很多,不过也很暖和就是了。
天黑了,脚下却是白茫茫,又下雪了。
回到府里时,都已经是戌时了,让丫鬟把点心送到芳草院,陈文安直接回了房间。
下人看见陈文安回来,立马上前迎接。
“少爷回来,夫人派人过来问了几次了。”
“嗯,我已让人去了。”
“少爷,我熬了粥,要不要吃些。”芍药从隔厢房出来,是被临时改造的厨房。
“来一碗吧!”
“好嘞~”
陈文安笑着摇头,芍药都是当娘的人了,还是这么不稳重。
第二日,陈文安打拳热身,一如往常。
陈文安过来时没看见妹妹,有些意外。
“母亲,怎么没见妹妹?”
“许是起晚了,天冷她一日比一日晚。”
陈文安也没太过在意,毕竟这事经常发生。
陈文安在祖父这里看见二伯,陈俊意看见陈文安眼睛一亮。
“安安啊,读书忙也要注意休息,二伯有些日子没看见你了。”
“二伯的是,侄儿记下了。”
“我和你祖父商量冬至祭祖的事,依我的意思,眼下大雪路难走,不如就在家里拜一拜得了。”
定安伯没有什么,躺在榻上,让人看不出神情。
“这事大哥怎么?”陈文安斟酌开口。
“你大哥和你一样,都忙着读书。”陈俊意道。
定安伯此时叹气,陈俊意有些紧张。
“父亲,可是哪里不适,儿子这就让人请大夫。”
定安伯不话,又叹了口气。
陈俊意一头雾水,还在想父亲这是怎么了。
陈文安倒是摸出点门道,开口:“我看大雪已经停了,京郊附近清理还算及时,我近日课业不忙,不如我去祭拜一下曾祖父。”
“也好!”定安伯也不叹气了,只不过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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