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少夏的话让族老的脸色并不好看,一阵白一阵青的。
正想倚老卖老的开口训斥尉少夏,秦氏过来了。
“母亲,你怎么来了?这里我能处理。”尉少夏看向母亲有些担忧的道,他不想这些遭乱惹母亲忧思。
秦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秦氏眼神横扫灵棚内的一众人,看到陈文安时,目光放柔和些。
“你们可能不知道,文安这孩子是我和侯爷收的义子,侯爷临死前都让文安这孩子扶棺回京,你们就应该能明白这事得重要性,他身为义子,为义父守灵合情合理。”
秦氏看向尉家的远亲有几个还不服,脸色肃容,声音冷了几分。
“侯爷刚回来了,谁让他不安稳,我就让谁下半生都不安稳。”
“秦氏你……”一个族老指着秦氏就要训斥。
“我什么我?我皇后亲封一品诰命夫人,这府里我最大。谁要在这个时候闹事,别怪我不顾同族之情。”
灵堂内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平日温柔和气的人,能出这些话。
秦氏看人都老实了,声音放缓对陈文安道:“好孩子,若是冷了让人给你添件衣服。”
“多谢伯母!”
“叫什么伯母,叫义母!往后若是有人欺你,你就找义母,我给你出头。”
“多谢义母!”
“好孩子!”
秦氏没有在灵堂多留,这里都是冰盆她身子受不了。
除了寒气之外她更受不了躺在棺材的人,那个她敬仰爱慕的丈夫就这样离她而去,不看见还好,看见棺材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听下人,这些远房亲戚在灵堂为难陈文安,她才过来的。
这孩子是不是她义子不重要,就凭他把丈夫给她带回来了,这个人情就足够她用余生照拂一二,更何况他还救了自己的大儿子。
这次灵堂安静了,没有人拿着陈文安的身份事了。
其实他们就是担心,担心陈文安一个外人分他的资源,毕竟侯府家底厚,人脉广,可是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多,有一个人多分了,他们就得少分。
原本想着怎么他们也是亲戚,还有不少长辈,总不能因为外人驳了他们面子。
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他们还真不如一个外姓人,这脸打的啪啪响。
尉思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看这群人是如何以辈分压人的,此时白胖的子心里埋下了一颗保护的种子,要保护祖母,保护母亲,保护叔。
夜半,陈文安看着身侧摇晃的身板,低声:“困了就去休息,这里有我和你叔。”
尉思明摇了摇头,脸上倔强又疲倦。
“去吧,回去休息,明日早上过来唤我。”尉少夏对侄儿道。
尉思明有些纠结,他不想回去,他要在这陪着叔。
尉少夏声音放柔和:“回去吧,这里有叔。”
尉思明最后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灵堂内就剩下尉少夏和陈文安,刚刚吵着争着要守灵的人都走了,比尉思明这个孩子走的都早。
“陈七,我父亲最后都什么了?”尉少夏低着头问。
陈文安想了想:“也没什么,让你不要从军。”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从父亲就不想让我去军营,军营有他和大哥就够了,让我多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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