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日日守在床边照看,瞧着女儿苍白虚弱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待女儿气色稍缓,她才轻声嗔责:“往后还敢胡乱贪嘴乱吃东西吗?”
陈文宝靠在床头,嗓音软软的,满是乖巧认错:“娘亲莫气,此次是我一时贪玩大意,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敢念想下次?”
李氏想起那日惊险光景,依旧心有余悸,语气带着后怕。
“你可知那日你哥哥急成了什么模样?若不是李大夫再三保证你无性命之忧,他险些即刻入宫,请宫中御医前来诊治!”
听闻此言,陈文宝满心愧疚,垂着眉眼诚恳道。
“是女儿不好,让娘亲与哥哥担惊受怕了,我保证日后定然安分守礼,再也不乱吃了。”
李氏见她是真心认错,又着实被病痛折磨多日,心中疼惜胜过责备,便不再多加苛责。
三家之中,孙家虽忧心女儿神志昏沉,终究是有惊无险,孙祖父并没有苛责孙女。
唯独张府,被张婉晴这场病吓得肝胆俱裂。
古时女子容貌重于前程婚配,满身红肿红疹,若是下疤痕、损了容貌,往后婚嫁前程皆是受损,难以寻得良配。
张府主母孙氏又气又怕,震怒不已。不仅从严发卖了一批失职下人,更是将张婉晴严加禁足,闭门思过,好好惩戒一番,令她彻底铭记此次教训。
张婉慕听闻此事特意回娘家一趟来看妹妹。
张婉晴拉着姐姐的手就哭诉,张婉慕宽慰:“母亲在气头,过两日就好了,你安心养伤,等伤好了,我再帮你求情。”
“姐姐,你可要帮我,母亲最听你的话了。”张婉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张婉慕心想母亲什么时候最听她的了,要是真听她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张婉慕等到父兄回来,了几句话就回定北侯府了。
九月末,京都热闹起来,秋闱开始了。
陈文安一心读书,只待明年春闱。
温瑾瑜自从那日过后就住在西郊,她答应过祖母与陈文安保持距离,那日别院见面后就没有再见。
司音这边等了几日没有救援,在郑义出去找吃的时候暴露了,最后郑义断后,她带着人逃走。
隔日被救,只不过人没带回京都罢了。
秋闱过后,温家人来了。
大长公主根本就没露面,他们在京都有房子,这次也不是为了见大长公主的,而是为了温瑾瑜的婚事。
此次过来的温家的族老两位和族里的青年才俊,有两名更是温家的种子选手要参加明年春闱的。
温瑾瑜得到消息也没有回去,祖母没发话她就更不想见了。
温家人左右不了大长公主,还能拿捏不了温瑾瑜么?不管怎么温瑾瑜也姓温,是他们温家人。
李少靖得到消息,立马跑到定安伯府送信,他虽然生气,可是也不能让好兄弟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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