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劝阻,又想到李临蕊方颁布的第一道谕令,默默低下了头。
人家不都了禁止办典礼,登基大典也算是其中一种。
除非你不想办,要办只能现在办,否则就得等三年后。
可三年时间太长了。
若是以后她中途变卦,又或是再度围城,那时他们可就真阻止不了了,即使现在也阻止不了,但好歹他们把李临漳的君位保住了。
如此就委屈委屈吧,先把名分拿到手再,最怕的是连名分都没有,那就真的完了。
傅海廉知晓轻重,听从李临蕊的吩咐,抓紧时间筹备登基仪式,目的就是让李临漳先占着那位置,定下君臣名分。
其余几位阁老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跟随傅海廉操办起来。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弄了一个简单的登基仪式,就将李临漳彻底推上了那个位置。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过李临漳的意见,他就像是个傀儡听从别人的吩咐。
他怕是大宴有史以来,最为憋屈难堪的新帝。
登基盛典全无半分预想中的威仪荣光,他的所有期许亦尽数空。
种种颠覆常态的变故,皆因一人而起,这笔账,他牢牢记在心底。
李临漳恨恨的看向身边多出来的座椅,觉得这个东西真是碍眼极了!
奈何他现在人位卑,没有什么话语权,根本动不得她,否则······
登基大典过后,便是先帝的祭奠仪式,此事全权由李临蕊操办。
李临漳还在思考他的人手安置问题,他必须得有自己的人手!
诸位大臣也被放出宫去,皇权纷争,目前到此停一段,只是那十万兵士还未撤离,依旧围着燕京城,不知何时便会踏进燕京。
长兴侯府内,叶限刚踏进院子,就被等候许久的侯夫人和叶芷拦住。
“限儿,你,你父亲,父亲呢?”
侯夫人看着只身归来的儿子,却不见丈夫,提着的一口气瞬间停在嗓子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限不解,“父亲?父亲不是好好待在家里?孩儿并未见到父亲!”
侯夫人闻言腿一软,直接倒地,叶芷和叶限赶忙扶住她,“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叶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件事很诡异,难道真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侯夫人紧紧握着儿子的手,“你爹,你爹他带兵进宫了!”
此话一出,叶限瞬间惊醒。
他方才知陈彦允叫自己入宫保护太子的用意,根本不是为了护驾,而是······
“你爹带人进宫,是什么时候?又带了多少人?为何要带人进宫?”
侯夫人摇头,她对这些毫不知情,只知道侯爷带兵走了,到现在还未回来。
他会不会被人抓住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限儿,你你爹会不会?”
叶限直言,“不会。”
若他爹真带兵进宫,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和长公主的人相遇了,就是不知他现在是否安全,但他可以肯定他父亲定然是到了长公主手里。
这可就麻烦了。
“限儿,我们该如何是好?我们能做点什么?”
侯夫人见儿子镇定的样子,也慢慢缓了过来。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侯爷,确认他的安危,旁的事可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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