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允亦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眼含悲伤,似乎不敢相信她会出这样的话。
陈老夫人自知是自己错话,但又拉不下脸面同儿子道歉,只能梗在那里,一副我没错的样子,叫人看的很是头疼。
“呵,老夫人这话可就差了。我父母俱在,自幼有家庇佑,何来来历不明一?
再者也不必总拿门第高低压人,世间从无永世兴盛的世家大族,荣华富贵不过一时云烟。
真要往上追溯几代先祖,谁祖上不是白手起家,又哪里分得出谁更高贵?
陈家世代为官确实风光,可我的家也未必逊色半分,您未曾深究过我的根底,怎敢断言我配不上府上?
还有一句劝您收好,切莫随意出口伤人、言语刻薄。
恶语积怨,恐会殃及后辈子孙。
我们江湖中人素来快意恩仇,恩怨分得清清楚楚,还望老夫人日后话多几分分寸,谨慎行事。”
阔蕊就是看不惯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似她是有多卑贱一样。
她明白老夫人是气恼儿子不听劝,心中有怒火,她尚能体谅,也愿意各退一步好好商谈。
但体谅归体谅,绝不代表能忍受初次见面便这般刻意贬低、处处打压自己,往日从来没人敢用这般态度待她,从来没有。
她又不是个好脾气的,自然不会甘愿忍着,自然是还回去。
“你!”
陈老夫人听出她话里的威胁之意,一时怒火攻心,直接昏了过去。
这可吓坏了旁边守着的二夫人和陈彦允,他们赶忙来到床边,查看老夫人的情况。
“母亲?”
“叫大夫来”
陈彦允冲着外头大喊,听到吩咐的陈义赶忙去请大夫,一刻也不敢耽误。
不用都知道,里头肯定出事了。
阔蕊坐在一边,像个没事人一样,无聊的打量着这屋子的摆设。
二夫人回头一看她这副样子,当即就来气了。
“姑娘如此口不择言,竟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要知道床上躺着的是陈彦允的亲生母亲,他们若是真能成婚,以后这位便是她的婆母。
对婆母不敬,这可是大罪。
阔蕊冷笑,“我为什么要愧疚?
你陈家连欺君之罪都能不在意,想来也是个不怕死的!
这种人啊,越是胆大,越是不长久,早晚都有那一天,顺其自然就好了。
况且某种程度上,我也算是帮了你们的忙,你们不该感谢我吗?”
“你!”
二夫人很心虚,想些什么,却对上阔蕊嘲讽的视线,一时间僵住了。
“你什么?你们若是朝着陈彦允下手,我倒还能高看你们一眼,可你们对我出手,就不允许我就地反击了?谁家的道理?可笑之极!”
话,阔蕊朝着外头走去,没有搭理守在床边的男人,也不想搭理。
换作任何人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连一口茶水都没来得及喝,反倒迎面撞上一通冷嘲热讽,便是再好的性子也压不住火气。
若是换作以前的她,整座府邸怕是都会给他拆了,现在这样才哪到哪,还差的远呢。
(https://。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