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蕊······
听到要她多读书,那悲伤的情绪顿时又没了呢。
这个师父,是真的不会说话,明知她不喜欢,还非要这么说,这让她怎么回嘛。
眼见某人有说下去的趋势,傅庭蕊直接推着他上车。
“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您赶紧上车,要不然就晚了。”
范坤被她推着走,一脸无奈,最后只能上了车,透着车帘看着她。
“我会给你写信,检查你功课,你不许当看不见,听见没?”
傅庭蕊······
“师父~~~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啊。”
“路上看到好吃好玩的,记得托人送回来给我,路费就从那叠银票里扣,啊,你不许忘。”
范坤被她闹得没脾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让人给你送了些东西,这会儿已经在你院子里了。好好收着,不许丢。
那是他半生的珍藏,足足去了一半,样样价值不菲。
就当是,提前给这丫头备下的嫁妆。
傅庭蕊挑了挑眉,不用猜也知道,定是些前朝古籍、孤本珍本之类。
她当即凑上前,笑嘻嘻地追问里头都有些什么。
范坤虽看不上她这副样子,但还是细心给她解答,并一再叮嘱她不许弄丢。
一旁的范雅客静静看着傅庭蕊与父亲这般亲昵无间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
她做不到傅庭蕊这样。
她与父亲之间,永远隔着一层恭谨与疏离。
可亲眼看着父亲这般真心实意地喜爱另一个女子,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失落。
不远处,俞敬修也在静静看着她。
许久不见了。
她还是这般活泼肆意,半分没变,就像一缕耀眼的光,一出现,便叫人移不开眼。
前头的俞夫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尖不动声色地捏紧了帕子。
敬修,我们走。
俞敬修回过神,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方才转身离开。
范雅客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手中的帕子攥得更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上前同傅庭蕊打个招呼,却见傅庭蕊像是压根没瞧见她一般,径直转身,回到了傅大夫人身边。
范雅客僵在原地,脸上一阵发烫,难堪得无地自容。
她下意识地看向父亲寻求解围,却发现车帘早已被范坤撂下,遮住了里头的一切。
她咬了咬牙,终究只能低头,登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辘辘,载着一行人渐行渐远。
傅庭蕊立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
身旁的傅大夫人望着那远去的车队,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原本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如今倒好,一朝飞上枝头,还真把咱们家当成歇脚的凤凰木了。
说罢,她又瞪了傅庭蕊一眼,拂袖转身离去。
傅庭蕊:……
往高处爬,又有什么错呢?
傅家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傅庭蕊转身回院子,身后的秋兰连忙跟上。
至此,傅家彻底安静下来。
傅老夫人依旧在院子里吃斋念佛,时不时会带人去棠心院溜达一圈,主要是去看傅庭蕊是不是老实待在那里禁足。
傅大老爷和傅大夫人忙着升官的事,连带着身边人跟着忙活,压根没有功夫管别家的事。
五房更是寂静的不行。
解氏怕自己女儿没死的事被其他人发现,所以老实待在院子里,一副心死如灰的样子。
还有她的儿子茁哥儿要科考,需要安静的氛围,也恰好给了她借口。
至于其他几房,仍旧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