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有选择的权力,跟他呢?
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珩声音微沉:“姑娘何必这般轻贱自己。”
傅庭蕊抬眼回看他:“我并非轻贱,只是我所求,本就与这世间人所想不同。你们不懂。”
萧珩闻言心生好奇,“姑娘所求,有何不同?”
傅庭蕊又扔出一枚石子,随口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你是能替我实现,还是能代我完成?”
萧珩轻笑道:“不定,我可以呢。”
傅庭蕊收手,回头看他,“行,那你现在向后转。”
萧珩不解,这是何意?
傅庭蕊眼神示意他照着做。
萧珩想了想,还是听她的话,缓缓转身,背对她。
傅庭蕊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我的要求,就是你离我远些。”
萧珩听到这话愣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被她耍了。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生不起气,反而还觉得她这举动有点好笑,又有点······
连生目送傅庭蕊走远,回头又见自家主子忽而轻笑、忽而摇头,神色莫测。
他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多言。
经今日河畔一事,他已然笃定——主子对这位傅九姐,的确分外不同。
只是这份特殊,究竟能维持几时,他无从揣测。
转瞬休憩已毕。
傅庭蕊径直登车歇息,利坦然。
俞敬修被俞夫人牵绊身侧,来不及上前与她言语,心底暗自失。
身侧的范雅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暗自攥紧了手,眼底妒意翻涌,转瞬又压下神色,装作若无其事,默然登车。
俞夫人亦紧随上车,队伍再度启程前行。
前路最前,依旧是赵凌开路。
他麾下一众兄弟尽数归位,层层护在他身侧。
一行人车马井然,浩浩荡荡,朝着府城方向稳步赶路。
很快,天色慢慢黑了。
众人按原定时辰赶到客栈,然后各自回房休息,晚饭也是直接送到屋里吃。
傅庭蕊和傅庭芸的房间,正好安排在最中间的位置。
两人睡一间,是傅庭蕊的意思,这样也是出自安全考虑。
傅庭芸看了看屋里的床,不知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傅庭蕊:“妹妹,这床,你来睡吧。”
傅庭蕊怀疑她别有用心,不解的看着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傅庭芸当然不是好心,而是心里另打着算盘。
她想起之前偶然听见棠心院的下人起过,傅庭蕊睡相不好,夜里爱踹人。
她身子弱,可扛不住这一脚,还不如自己打地铺。
想到此,她干笑几声:“呵呵,你是妹妹,做姐姐的本就该让着你,这是应该的。”
傅庭蕊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实交代,你打的什么主意?”
傅庭芸哪里敢实话,只能勉强陪着笑:“我就是心疼你,真的是心疼你。”
傅庭蕊半点不信,伸手攥住她的胳膊:“不?”
傅庭芸被她看的不自在,声道:“我听,你睡觉爱踹人,我害怕。”
傅庭蕊······
“什么?你听谁的?”
这事她本人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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