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梅公事公办地说道，目光却主要落在叶无枫身上。
“李警官。”叶无枫平静地点头致意，他自然也认出了这位干练的女警。
慕燕莛简单的报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叶无枫也说明了自己是慕燕莛的朋友，前来观摩交流大会，并描述了当时坐在后排，看到灯光闪烁和陈老倒地的情形，但他刻意略过了开启“灵瞳”看到怨气的部分。
“叶先生，没想到会在京都见到你。”李华梅听完，语气平淡，但眼神却带着探究：“陈老的死亡，似乎并不简单吧！而且你在现场，似乎总有一些特别的事情发生。”
叶无枫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淡然道：“巧合而已。”
“巧合？”李华梅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她看了看叶无枫，又看了看依偎在他身旁、明显对他十分信赖的慕燕莛，心中念头飞转。
慕家大小姐的朋友？
这个叶无枫，身份似乎比想象中更不简单。
初步询问和登记完成后，警方允许部分与案件关联不大的人员先行离开，但要求保持通讯畅通。
慕燕莛因为慕家的关系，也被允许先回住处，但她担忧地看了叶无枫一眼，不太想走。
“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些事想和李警官聊聊。”叶无枫对她说道。
慕燕莛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家人陪同下离开了。
临走前，她看向叶无枫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待周围人少了一些，李华梅走到叶无枫面前，开门见山：“叶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陈老的死，你有什么看法？我记得，你似乎对一些‘非正常’的现象，有独特的感知。”
叶无枫看着李华梅锐利而坦诚的眼睛，知道瞒不过这位直觉敏锐的女警。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李警官，官方结论或许是急性心梗。但我建议，调查不要局限于常规路径。”
李华梅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陈老临死前的恐惧，并非凭空而来。”叶无枫措辞谨慎，目光扫过那已被封锁的舞台：“我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能量’，充满怨恨，目标明确。这背后，可能涉及一些。。目前科学难以完全解释的因素。”
若是别人对李华梅说这种话，她大概率会将其归为无稽之谈。
但说这话的是叶无枫，是那个之前旅游点给她留下深刻印象、屡屡展现“异常”的年轻人。
而且，陈永年死状蹊跷，现场氛围诡异，这些都让她无法完全排除任何可能性。
她盯着叶无枫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破绽，但只看到一片沉静与坦然。
“你有什么依据？或者。。方向？”李华梅的声音也压低了，带着一丝审慎。
“我需要查阅一些资料，尤其是与京剧界过往，特别是二十年前左右的一些旧事、悬案相关的。”叶无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要求：“另外，那个叫凌墨染的演员，他的背景、他与陈老的关系，需要重点调查。”
凌墨染！
李华梅立刻想起了那个在舞台上，气质独特、表演精湛的年轻演员。
他当时就在现场，而且是表演者。
“你怀疑他？”
“不是简单的怀疑。”叶无枫摇头：“他身上缠绕着一些东西。。与那股‘能量’同源。找到他身上的线索，或许就能找到突破口。”
李华梅沉默了片刻。
让一个非警务人员，尤其是一个身份神秘还涉及“非科学”领域的人参与调查，这严重违反规定。
但叶无枫之前展现的能力，以及当前案件的特殊性，让她决定冒一次险。
“好。”李华梅终于做出了决定，语气严肃：“叶无枫，我可以允许你以‘特殊顾问’的身份，有限度地参与此案的调查。但你必须遵守几点：第一，所有行动必须在我知晓和允许的范围内；第二，你发现的任何线索，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第三，不得对外泄露你的身份和案件细节，尤其是涉及‘非科学’的部分。”
“可以。”叶无枫干脆地答应。
“我会尽快调取你需要的资料。”李华梅深深地看了叶无枫一眼：“希望你的‘直觉’，这次也能帮我们找到真相。”
她心中对叶无枫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总能触及这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诡秘？
他与慕家大小姐又是什么关系？
种种疑问，让她决定将叶无枫放在身边，近距离观察。
叶无枫看着李华梅转身去安排工作的背影，知道一条新的调查线已经铺开。
借助官方的刑侦力量和资源再加上他自身的手段，速度应该能提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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