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哽了下,有种想进农场问问飞雪的冲动。
这冲动也就一瞬间的事儿,他没动弹,问也白问,语言不通。
吃过饭,越曦盘算着限时活动的日子,距离一个月过了一大半,图鉴能点亮的都点亮了,时间没到,任务就不算完成,菜谱也就拿不到,他啧了声,有点嫌弃。
这任务其实没多难,就是费时间,一个月,少一刻钟都不行。
舒年刚钻进被窝,听见他那声很轻的啧,伸手在他腰窝戳了下。
“咋了?”
“没咋,盘算啥时候能拿到菜谱。”
越曦回了一句,不盘算了,他灭了油灯钻进被窝,长臂一伸,把人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估摸着再有个五七天的就能拿到菜谱了,你有啥打算不?”
昏暗中,舒年眨了下眼,手指头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我能有啥打算,看看菜谱啥样,学两样拿手的,以后开食肆当招牌,多的咱们自个儿平时做着吃就是了。”
越曦的空间有好有坏,好处是天南海北的东西都有,想吃啥吃啥,不会吃也没事儿,这不就给菜谱了么。
坏处也是天南海北的东西都有,他们所在的百垣县做不到啥都有,他们俩作为普通小老百姓按道理说,也没那个本事把天南海北的东西都找来。
这也意味着,以后开食肆他俩得悠着点儿,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什么可以偶尔用,万不能心大露出点儿不敢露的,惹来麻烦。
越曦被他摸得心潮起伏,小越昂扬着脑袋,热血沸腾的。
俩人本就紧抱着,有点什么异常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舒年的盘算戛然而止,小腹习惯性地抽痛了一下,他“嘶”了一声,手却诚实地和小越打了个招呼,亲切友好地握上了。
屋外大雪连绵寒风不绝,屋内热火朝天温度持续升高。
翌日入夜,越曦家院门被人敲了两下,越曦早早吃过晚饭,这会儿一点意外都没有,在舒年的帮助下穿戴好,把自个儿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放了几个月的吃饭家伙被他白日里精心保养了一番,这会儿背在身后,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他沉默着把舒年捂了个同款严实,小心护着出了门。
“我先送年年去旁人家,一会儿就回。”
越曦和等在门口的赵博程说了一声,转身锁好了院门。
越长明家堂屋没点油灯却被炭盆照得亮堂堂的,小丫头已经睡了,珍娘也不在,估摸着是在屋里守着姑娘。
越长明和越长亮已经出去集合,这会儿堂屋只剩了越广义和言哥儿夫夫俩,见越曦领着舒年来了,越广义没多停留,和小两口招呼一声,送越曦出了门。
“你是猎户,今夜他们怕是要多仰仗你。”越广义靠着院门,低声说着,眼睛却盯着不远处忽明忽暗的火把,“你自个儿心里有点数,年哥儿等着你呢,你如今不是一个人了。”
“我有数。”越曦还是那句话,围领里的笑声沉闷喑哑,“孰轻孰重我分得清,叔,回吧,年年今晚就麻烦你和阿叔了。”
“说这话,你和长明打小儿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别叽叽歪歪的,叫人听了笑话。”越广义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去吧,年哥儿今晚和你阿叔睡长明那屋,我这糟老头子要独守空房咯。”
这话也算是给越曦提个醒,若是半夜事儿就完了,别和越长明回来,就在家凑合一宿,明儿天亮了再来接人,大半夜别闹得所有人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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