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去触颜枭的霉头，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这个“得宠”的督军夫人身上，想拿她当救命稻草。
“你们倒是兄弟情深，胆子也够大，连督军的耳目都敢蒙蔽。”沈晚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副官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夫人明鉴！弟兄们绝对没有二心，只是李副官跟了督军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夫人大发慈悲，待会儿督军若是知道了真相大发雷霆，求夫人一定要替李副官吹吹枕边风，顺顺督军的火气啊！”
沈晚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块精致的西洋蛋糕。
“我知道了。”沈晚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而深邃，“你先下去吧。若是待会儿督军问起，我会看情况行事的。”
副官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刚刚关上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急促的军靴声，伴随着几声卫兵惶恐的请安。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颜枭大步从外面迈了进来，身上那股刚刚开完会本该稍微平息的冷意，此刻却陡然化作了滔天的怒火，那张英俊凌厉的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沈晚神色如常。
他刚开完会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儿，估计是李铮的事儿叫他知道了。
沈晚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原处，问道：
“怎么了？”
颜枭一把扯松了军装的领口，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
“还不是李铮那个混账东西！背着我在外面惹了天大的祸事。我刚开完会出来，就看见警察厅的人在外面缩头缩脑地等着告御状，连市长那边的秘书都派人过来了！”
他一边着，一边沉着脸朝办公桌走去，“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重了！”
他迈着大步，在路过沙发的时候，余光无意间瞥见了沈晚面前的茶几。
上面摆着一碟精致巧的西洋蛋糕，旁边还配了一杯正冒着热气的红茶。
颜枭脚下一顿，眉头微微皱起，指着那碟蛋糕问道：
“谁送来的？今日军政府准备了蛋糕当下午茶？”
要知道，军政府里虽然有专门的厨子伺候，他平日里想吃什么，只要吩咐一声，厨子都能变着法儿地给他做出来。
可眼前这种点缀着新鲜奶油的西洋蛋糕，军政府里的糙汉厨子根本不会做，只能去城里最时兴的洋行点心铺子排队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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