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阿昭得对,连她自己都没发觉,那颗原本如死水般寂静的心,在颜枭一次又一次毫不讲理的偏爱和护佑下,已经悄然生出了一丝牵挂。
阿昭接过毛巾,轻快地: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都在楼下餐厅温着呢。督军出门之前还特意交代了一下,外面风大,城里最近也不太太平,您要是没什么事儿,还是别出门了,在家好好养养身子比较好。”
“知道了。”
沈晚淡淡地应了一声。
洗漱完毕后,沈晚下了楼。
餐厅里,阿昭特意让厨房给她煮了补气血的红枣燕窝粥。
沈晚坐在餐桌前,拿着白瓷勺子,口口地吃着。
吃过早饭后,沈晚觉得屋子里有些闷热,便披上一件狐狸毛披肩,独自走到公馆后院的花园里透透气。
初秋的金陵城已经有了萧瑟的寒意,花园里的法国梧桐树叶飘了一地。
沈晚正沿着青石板路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一阵压低了的窃窃私语声从不远处的假山背后传了过来。
“听了吗?夫人那胎,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被二少帅给亲手弄没的……”
一个洒扫婆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的八卦意味。
“可不是嘛!听二少帅强行灌的虎狼之药呢。可是你瞧瞧,咱们督军去救人的时候,夫人竟然还护着二少帅,连句重话都没让督军。督军当时气得眼睛都红了,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另一个年轻些的丫鬟附和道。
“这可是杀子之血仇啊!夫人居然能忍得下?莫非……外头传的那些都是真的?夫人心里真正惦记的,其实是斯文俊秀的二少帅?毕竟他们可是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住口!你们这群下作的东西,敢在背后嚼主子的舌根!”
还没等沈晚做出反应,跟在不远处的阿昭已经怒不可遏地冲了过去,“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两个乱嚼舌根的下人脸上。
沈晚站在原地,寒风吹过。
这等隐秘的丑事,当初在苏北的公馆里,颜枭明明已经下令封锁了所有消息。
怎么会一夜之间,连公馆里的洒扫下人都知道了?
甚至还传出了她与颜绍珩有私情、余情未了的恶毒揣测?
沈晚缓步从假山后走了出来,目光扫过那两个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下人。
“夫人饶命!奴婢们也是听外面采买的人瞎的,不是奴婢们编造的啊!”婆子疯狂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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