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啊，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飞这孩子，到现在还上不了学呢。”
李卫东笑了笑，语气自然的：“妈，这些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听到李卫东这么，李霞的母亲眼里也满是欣慰。
没过多长时间，厨房里也是飘出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同时，李红的声音也在厨房里响了起来。
“飞，过来端饭！”
李飞“哎”了一声，像阵风似的冲进了厨房。
李卫东刚要起身去帮忙，李霞就拉住了他：“卫东哥，你坐着，我去就行。”
“我也去搭把手。”李卫东站了起来，就要往厨房走。。
“不用不用，”李霞的母亲按住他，“也没多少东西，让他们三个弄就行。”
见到他们都这么，李卫东便也不再坚持，重新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李飞和姐妹俩端着碗筷出来了。
一家人围着桌吃饭，筷子碰到碗沿的声响，再加上众人的话声，倒也比平时热闹不少。
吃过饭，李卫东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下来，胡同里也是亮起了昏黄的路灯。
他站起身道：“妈，大姐，霞，我出去一趟。”
“卫东哥，你晚上还回来吗？”李霞抬头问，眼里带着点不舍。
“不好，我要看看事情忙完要到几点了。如果太晚我就不回来了。”李卫东也是看着李霞。
李霞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
她知道卫东哥办事有分寸，就算不回来，去慧真姐那里也能休息。
李霞的母亲收拾着碗筷，抬头叮嘱：“卫东，夜里凉，出去多穿件衣裳。”
“知道了妈。”李卫东应着，披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胡同里的风带着点凉意，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夜格外静。
离开李霞家，李卫东也没往酒馆去，而是径直往西打磨厂的方向赶。
片爷的那处房子由于是这里最大的一套院子，所以也并不难找。
到了附近，他找了个背阴的角，把摩托车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他就快步走到那处院子外边。
他屏住呼吸，放出自己的感知，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一些偶尔的虫鸣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在确定没人留意这边以后，他轻轻一跃，双手扒住墙头，借着惯性翻身进了院子里。
脚刚地，就听见院里一棵老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被他惊着了。
他放轻脚步，感知着院子里的一切。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西厢房锁着，只有正堂屋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
他往前挪了两步，屏住气细听，屋里传来碗筷碰撞的脆响，还有老人咳嗽的声音。
“还是这酒馆里的酒好啊，喝着让人舒服。”一个苍老的声音。
“爹，您少喝点，大夫您的嗓子得养着。”年轻点的声音劝道。
“就一盅，不碍事。”
李卫东心里有了数——这一老一少，八成就是房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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