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也送了他一段机缘。
因果法则之力，让他追溯到了身上未了的因果，从而让他知道了那一世的情缘。
难怪她每次看到自己，总会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
原来他们相爱过……
不，或许没有。
韦不离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渐渐疑问变成了执念。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领悟了因果法则，却无法离开生命树的原因。
因为他还未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现在，命运的指引，让阿云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虽然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幻觉。
可他还是想顺着自己的心，问出那个问题。
“阿云，你爱过我吗？”
若是爱过，又怎么能做到，几世把我当成陌生人，甚至都没有找过他一次呢。
韦不离眼尾泛红，他很怕阿云给出的答案，会伤害自己。
可就算是那样，他也想问个究竟。
张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而是把这个问题，又甩给了本体。
本体吃火锅的筷子再次停下，她眼眸深深，心中给出了答案。
“爱，不是爱过。”
“告诉他，用我的身份告诉他，是一直爱着他，从未更改。”
张姗会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韦不离，而是用易容术，幻化成本体的模样。
她缓缓漂浮在韦不离所在的那个泡泡外面。
手掌轻轻放在上面。
“不离，这是我的分身，未免不够正式，我幻化成本体的样子，再告诉你答案。
不是爱过，是爱，一直爱，不离，阿云一直爱着你，从未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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