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上出声，正议论朝事的朝臣们顺着皇上的视线扭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踏入正殿的高晞月。
“臣等参见长公主殿下。”
所有人心头都在疯狂闪耀着疑惑，但无人敢出口质问。
若是旁的公主在大朝会的日子出现在乾清宫，有些迂腐老头得哭着喊一声牝鸡司晨，可高晞月是神仙，是龙族公主。
自然没有敢头铁到冒犯神仙。
“沧曜可是有事要寻朕？”
雍正指尖扣着御座扶手，心底那股不安愈发浓重
高晞月不语，沉默着走到台阶下，她微微抬头。皇上坐在至高无上的龙椅上，居高临下。
高晞月提起裙摆，拾级而上。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龙椅旁，旁若无人的扫视，仿佛猛虎在巡视领地。
皇上幽幽望着她，眸光散发着淡淡寒意。
“沧曜，乾清宫不是你玩闹的地方，朕同众位爱卿议论国事呢，你姑娘家家，怕是不乐意听。
是不是觉得宫外无趣了，想找戏耍的地方？还是有想要的东西了，若是有想要的，先会养心殿等皇兄，不论是衣裳首饰还是金银珠宝，皇兄都会满足你。”
高晞月不语，继续盯着龙椅。
“皇兄，你下来，让我坐坐。”
高晞月声音清脆，态度随意，仿佛在今日天气真好一般。
底下朝臣双腿一软，扑通跪地。
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皇上心头一震，预感成真，他看向高晞月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沧曜，乾清宫不是你玩闹的地方，听朕的话，回去。”
皇上声音很冷，明显是愤怒到极致。
乾清宫的气氛冷的仿佛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他新换上来的御前大总管高无庸讪笑着上前，躬着身子做出“请”的姿势。
“公主是不是迷路了，奴才带您回养心殿。”
高晞月幽幽叹口气，看皇上的眼神如同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皇兄啊，我知道你年事已高，可没想到你才五十出头耳光就不灵光了。”
“本公主，你下来，本公主上去坐坐。”
高晞月冷下脸，外面瞬间电闪雷鸣，磅礴大雨倾盆而下。
皇上眼睛一颤，心头发寒。
“皇兄啊，你看看你，当皇帝当的有够失败的，自己的后宫，孩子被你亲娘和皇后害死不知多少个，你都被蒙在鼓里，像个愚蠢的笨蛋不知道。”
“头顶上的帽子更是绿到丢人，把怀着孩子的甄嬛迎回宫就算了，在你的后宫，太医能与嫔妃通奸。”
“你瞧瞧你，做人如此失败，哪里能担当治国理政的大业，不如早日退位让贤。”
皇上的脸色如外头的天气一般阴雨密布，看着高晞月的眼神阴恻恻。
“你放肆！”
高晞月把他的愤怒当做在撒娇，闻声哄人：“皇兄莫生气，你都一把年纪了，与其劳心劳力，不如颐养天年。”
“像做皇帝这样辛苦的人，朕来就好了，皇兄只需要开开心心。”
皇上一拍桌子站起来，喉头涌出一口鲜血，被他硬生生逼回去，冷冷的瞪着高晞月。
“沧曜，你真以为朕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果然人老了，就像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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