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有哪个道妙高人出手降雨了?”
初晨听着自己师父这么一,当下也是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一旁的老道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后立刻摇头,“不可能,便是在厉害的什么道妙高人,也不可能施法覆盖如此之大的雨水,更何况,行云布雨之术向来是龙族所用,龙族所学,便是在厉害的修士之类的,也是学不会这等法术的。”
就老道自己所知道的,这行云布雨之术可不是他们这些修道之人能够学会的。
初晨闻言微微张大了双目,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不解,还有一丝困惑之色。
“师父,这是为什么啊,这行云布雨之术,当真是只有那些龙族才能够学的吗?修道之人无法学这等法术?”
“还有,这世上真有龙族?”
此刻的初晨对于这些事都是一无所知的,眼下听到这里满心好奇。
老道见着自家乖徒儿这般好奇,而这些东西本来也是她在此后所需要知道的,当下也是微微颔首点头,开始解释起来。
“关于这行云布雨之术呢,你若是想要学,那便是需要得到天地承认方才可以学的,否则的话,那可是会直接引来天罚,而即便是龙族,想要学这行云布雨之术,那都是十分困难的。”
“因此,这行云布雨之术并非是修道之人就可以学的,明白了吗?”
“至于这世间有没有龙族这事,那自然是有的,在早前的时候我们大武还是有不少蛟龙的,只是数年前的时候却是起了灾祸,有人暗中屠龙,将大武王朝的蛟龙几乎是屠戮一空。”
“被屠戮的蛟龙,下场极为凄惨,那些蛟龙被分成了数段不,还被分而烹饪烤炙,听倒是有一条蛟龙跑了。”
老道和初晨着此间的事情,听的初晨顿时瞪大了双目,眼神之中满是惊愕和惊恐,还有一丝对蛟龙遭遇的同情。
“这....为什么要杀蛟龙啊,既然只有蛟龙能行云布雨的话,那更不能杀了啊,而且....手段还这么残忍...”
初晨此刻想到了自己此前的处境,那个时候一路上饿着肚子,还有那些人...
手段如此的残忍,怎么能够如此的肆意屠戮这些蛟龙?
听着师父这般,以前各地如此大旱,完全就是因为有人将蛟龙屠杀了,导致没有蛟龙行云布雨,若非如此的话,也不会如此大旱连连,让她们家的庄稼都枯了,没点收成。
心中想到此处,初晨顿时脸紧绷。
“这世间总归是有些坏人的,所以初晨要好好修炼,长大以后就可以保护别人了。”
看着初晨如此,老道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也没有去是谁干的,目的是为什么。
老道此刻只是告知对方,要好好修炼,往后就可以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而听着这话的初晨立刻抬起头来,紧绷的脸满是认真的神色,方才的那些话她听进去了,也决定下来一定要跟着师父好好修炼。
这样一来,就可以保护很多人了。
“对了师父,那逃走的蛟龙,后来去了哪里啊?”
“这个么....”
老道带着初晨朝前方走去,闻言想了想后又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但想来是躲起来了。”
“我们这的雨,可能是大昭那边来的龙族,帮忙下的吧。”
老道到这里,神色微微一动,他在想着是不是...那蛟龙逃到了大昭那边去了,要是的话,那好像是可以的通了。
这雨,可能就是对方对方求来的。
要真是如此的话,那还当真是让人有些唏嘘...
.........
何修缘离开凤仙郡时,天色刚蒙蒙亮。
官道两旁,被雨水滋润过的树木像是换了一身新衣裳,嫩绿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叶尖还挂着昨夜的露珠,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芒。远处的山峦也不再是灰蒙蒙的,而是笼着一层淡淡的青翠,像是谁用极淡的墨色在宣纸上轻轻抹了一笔,若有若无,却让人看着心里舒坦。
何修缘走得不快,甚至可以是慢悠悠的。
他沿着官道往北走,看两旁的树木一点点变得茂盛,看田里的庄稼一点点挺直腰杆,看在田间劳作的农人脸上那久违的笑意。昨儿个那场雨,下得太及时了。不只是凤仙郡,幽州、云州、朔州,还有那几处干旱最厉害的地方,纸人们都已经布了雨。那些地方的庄稼,也该像这里一样,活过来了吧。
何修缘想着,脚步轻快了些。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县城。城墙不高,青砖砌的,有些年头了,墙缝里长着野草,城门上刻着三个字——临河县。名字倒是贴切,这一路走过来,确实能看见几条河,弯弯曲曲地穿过田野,像几条银色的带子。
何修缘本打算穿过县城继续赶路,可刚走进城门,脚步就慢了下来。
有一股香味,从街巷深处飘来。
那香味很特别,不是寻常饭菜的香气,而是一种很鲜、很醇、让人闻了就不由自主咽口水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在锅里熬了很久,把所有的精华都熬出来了,一丝一丝地往人鼻子里钻。
何修缘站在城门口,鼻子动了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馋”的感觉了。自从修道之后,对食物的需求越来越淡,有时候几天不吃东西也不觉得饿。可这会儿,闻着这股香味,他忽然觉得腹中空空,想尝一尝。
何修缘顺着香味往前走。
街道不宽,两旁是些老旧的铺子,卖布的、卖杂货的、卖农具的,稀稀拉拉地开着门。行人不多,大多是本地人,看见何修缘这个生面孔,多看了两眼,也没人在意。
香味越来越浓。
何修缘拐进一条巷子,终于看见了香味的来源——巷子口,一个的摊位,一张木桌,几条长凳,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炉子前,用长柄勺搅着锅里的东西。热气腾腾地往上冒,那股香味就是从锅里飘出来的。
何修缘走近些,低头往锅里看。
锅是普通的铁锅,锅沿被烟熏得漆黑,里面熬着一锅奶白色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汤里隐约能看见几块鱼肉,还有姜片、葱段,几粒枸杞浮在汤面上,红白相间,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老板,这是什么鱼?”何修缘问。
中年男人抬起头,一张黝黑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上下打量了何修缘一眼,笑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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