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沉思片刻,“莫非是因为自己和姜临夏走的太近了?”
陈墨觉得越想越有可能,听姜临夏,这位刘天宇追求她很久了,姜临夏一直都很烦这个狗皮膏药。
“而且……”姜屿看着陈墨,继续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当年塌房的事情,或许身后也有他的身影。”
“塌房的事情?”陈墨一惊,“不应该吧,我那个时候和姜临夏还不认识……”
“不对……”
陈墨反应过来,那个时候原身和姜临夏是认识的,毕竟一个是房东,一个是租客,还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彼此之间不可能毫无交流。
但双方可是连普通朋友也都算不上,陈墨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只回忆起原身几次与姜临夏在公寓内交谈了几次,谈的也都是关于房子的一些琐事。
除此之外,好像也就没什么太多交流了。
难道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交流,就让刘天宇误会了些什么?
于是他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出手,让原身彻底塌房?
这人是脑子有病吧?
……
与此同时,在刘天宇位于黄浦江畔的宅邸之中。
刘天宇手里端着水晶杯,杯里盛着罗曼尼·康帝,缓缓走到最顶层的一间房间。
这间房间很特殊,除了他以外,他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就连打扫卫生的佣人都不行。
这间房间的大门是一扇厚重的胡桃木门,门把手是定制的一体成型的青铜铸造,上面刻着极的字母——“JLX”。
推开门。
书房。
不,这不能叫书房。这是一间数百平米的、只为一个人存在的空间。
天花板挑高六米,整面朝南的墙是地玻璃,正对黄浦江,对岸陆家嘴的灯火在夜色中铺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脚下是手工编织的丝毯,图案是定制的,每一朵花的样式都来自姜临夏曾经穿过的一条裙子。
头顶的水晶灯是专程从威尼斯运来的,十八世纪的老货,拍卖会上以九位数成交。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北边的那面墙。
整面墙,从地面到天花板,宽逾数米,被设计成一座巨大的、嵌入式的展陈柜。恒温恒湿,防紫外线玻璃,照明系统经过精密校准,每一束光的角度都用仪器测量过。
柜子里不是画,不是雕塑。
是姜临夏。
上千张照片,铺满整面墙。
这些照片不是随便贴的。
每一张都用无酸卡纸装裱,配定制的金属框,按照时间线排列,间距精确到毫米。
从她大一入学,到大二、大三、大四,再到毕业,一直到上周。
她笑的样子,她发呆的样子,她专注的样子,她疲惫的样子。
她在琴房,在食堂,在图书馆,在操场,在便利店门口躲雨,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看书。
这些照片,有些是他安排的专人偷拍的,但他不敢在其他场合安排人偷拍,只敢安排人在学校内进行偷拍,因为只有学校内姜临夏是没有保镖跟着的。
至于最近一年的,则是临夏出道后从网络上下载下来的行程照。
刘天宇的目光停在墙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那里有一张照片,被单独装裱在定制的深色木框里,比周围所有照片都大一圈,位置最高,光线也最好。
画面里,大一时期的姜临夏和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公寓的阳台上。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同居的情侣。
而那个男生,正是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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