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音、鹿、啊凛，我准备向陈墨表白。”
第二天的早餐餐桌，陈墨照例一早就去了公司。四个女生起得稍晚一些，正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饭。姜临夏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同炸弹般，让整个空气突然凝固了。
林鹿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上面还戳着一块切好的苹果，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宋凛低头搅动碗里的粥，动作没停，但搅了半天也没往嘴边送。
许徵音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却差点没把纸巾戳到嘴里。
姜临夏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她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把昨晚想了整整一夜的话，一字一句地出来。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不是冲动，我想了很久……起码有一晚上那么久……”
“昨天晚上，我睡不着，想去厨房热点牛奶。路过二楼的时候，听见陈墨在音乐室里打电话。是姑打来的，的内容……是关于陈墨当年塌房的。”
“当年陈墨的塌房，不是意外。是刘天宇指使的。他追求过我，我没理他，甚至觉得他很烦，就随便跟他我有男朋友了。然后估计碰巧那段时间他看见陈墨和我有接触……”
“所以他就毁了陈墨。”
林鹿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宋凛搅粥的动作终于停了。
许徵音擦着嘴的手有些颤抖。
“临夏。”许徵音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确定？”
姜临夏抬起头，眼眶微红，“我确定。抄袭案、全网黑、代言解约、巨额赔偿、抑郁症、遗书……全都是因为——”
“因为我。”
餐厅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林鹿的眼眶已经红了，她张了张嘴，想什么，却不知道该什么。宋凛放下勺子，把手覆在姜临夏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但这还不是我最想的。”姜临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段时间陈墨有多累？”
三个女孩都愣住了。
“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咖啡越喝越多，有时候我们聊天，他会突然走神，盯着窗外看很久——”
姜临夏深吸一口气。
“他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刘天宇、金钟奖、资本层面的压力……而这些压力他从来没向我们透露过，甚至在我们要搬新家的时候，还笑着给我们每个人选办公室。”
“可他明明已经很累了。”
“我看着他，就觉得……特别心疼。”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我想了很久。”姜临夏抬起头，迎上她们的目光，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我知道你们也喜欢陈墨。鹿喝醉那晚的话……我都还记得。”
宋凛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许徵音垂下眼帘，没有话。
林鹿一脸茫然地抬起头：“不是，那晚我究竟了啥？”
没有人回答她。
“所以我一个人去表白，太自私了。”姜临夏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起来，“我的想法是，我们一起去。”
“一起？”宋凛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只感觉有些荒唐。
“对，一起。”姜临夏点头，“不是谁让谁，不是谁退出谁成全。我们五个人一路走到今天，少了谁都不是逆光。感情这件事，我不想瞒着你们，也不准备瞒着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