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徵音走上前。
她没有像姜临夏那样站得很近，她只是走到陈墨面前，像平时在排练室里那样，安静地站着。
然后她开口：
“陈墨。”
“我从就被称为天才。七岁拿第一个奖，之后从来没有在钢琴上输过，所有人都我是钢琴界的未来。”
“但没有人问过我，那是不是我想要的。”
她顿了顿。
“直到你那天翻窗进入我的琴房。”
陈墨：“……”
“你跟我，‘音乐是自由的’。”许徵音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你懂我。”
“后来我正式加入了逆光。我们参加音乐节，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直到现在。”
“我很快乐。”
“那种快乐，不是拿第一名能比的。”
她推了推眼镜。
“陈墨，谢谢你让我知道，音乐可以是自由的。”
“也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可以是自由的。”
“所以——”她的声音放轻了些，“你也要自由一点。”
“不要总是把自己绷那么紧。不要总是想着对所有人负责。”
“偶尔，也可以对自己好一点。”
“因为你在我们心里，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陈墨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话，身后传来林鹿的声音。
“队长，我也要。”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在不停地深呼吸着，犹豫了许久终于了出来：
“我时候因为太内向，话结巴，没有朋友。后来学了武术，更没人敢跟我玩了。是你把我从角里拉出来的。”
“你让我在大家面前念霸总……”
陈墨嘴角抽了一下。
“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鹿的声音带着鼻音，但她在笑，“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那么怕了。我不怕话了，不怕跟人打交道了，不怕站在舞台上了。”
“是队长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她吸了吸鼻子。
“所以我想跟你，队长，你对我来，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之一。”
“你要好好的。”
“不能什么都自己扛。”
“你要是累了，也可以依靠我哦，我的臂弯也非常结实的。”
她拍了拍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认真得像在承诺一件很重要的事。
“而且，我虽然不会什么好听的话，但我打架很厉害。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陈墨忍不住笑了。
林鹿急了：“我真的！”
“我知道。”陈墨，“谢谢。”
宋凛是最后一个。
她走得很慢，像是一边走一边在想该什么。
她在陈墨面前站定，沉默了几秒。
“陈墨。”
“我这个人，不太会话。”
“以前不会，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陈墨看着她，没有话。
“但你帮我的那些事，我都记得。”
“那次在医院——”她停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你带着乐队来，在那么多人面前，把麦克风递给我。”
“那是第一次，我站在台上唱歌，唱给我母亲听。”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陈墨，你照亮了那么多人，却忘了你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成为照亮你的那束光。”
“不是因为你帮过我，不是因为你救过我妈。”
“是因为——”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你值得。”
完，她低下头，退后一步。
四个女孩，站在他面前，站在雪山前，站在夕阳里。
姜临夏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
许徵音安静地站着，镜片后的眼睛里有光。
林鹿吸着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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