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魔都，阴雨绵绵。
姜家老宅的茶室里却暖意融融。
姜老爷子、苏老、沈老夫人、戚老围坐在红木桌前，紫砂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姜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枚白子，迟迟没有下。
“老姜，你这棋是越下越臭了。”苏老端着茶杯，语气不咸不淡，“一盘棋琢磨了快十分钟，是想什么呢？”
“哎，算了算了，这局我认输。”姜老爷子把棋子扔回棋盒，一脸不忿地看着苏老：“看来你最近没少研究我的棋路，这局竟然让你偷鸡成功了。”
“啥偷鸡成功。”苏老瞪眼，“那是你自己技不如人，你可别乱。”
“就是偷鸡，不然以你这三脚猫的水准能赢我？”姜老爷子仍不服输。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沈老妇人放下茶盏，劝道：“好了，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六十岁的人了，有什么好吵的。”
“阿沈得对。”姜老爷子点点头，然后瞪了一眼苏老，“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呸！”苏老一脸不忿，“是我看在阿沈的面子上，不和你一般见识。”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戚老爷子手里攥着两颗核桃，连忙劝道：“好了好了，你们歇一歇。”
“对了，”他挑起一个话题，准备转移几人的话题，“话前段时间赢走我们礼物的那子，最近这段时间好像又闹出了不少动静。”
聊到陈墨，众人都是眼前一亮，似乎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共同话题。
沈老妇人最先开口：“那孩子的确不错，什么金钟奖扔就扔了，钻进废墟里就开始救人，那个什么特别纪录片中，他唱的那首‘天亮了’，真的是把我的眼泪都唱出来了。”
苏老推了推眼镜，接过话：“不止是那首‘天亮了’，后面那场慰问演出我也看了，怎么呢，老夫也算是经历过战火的腥风血雨，竟然也被这辈感动了。”
戚老爷子点点头，颇为赞同：“还有那个什么直播带货，的确是拉动了当地的货物周转，盘活了当地经济，是真的用心在做事。”
三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对陈墨都是赞赏。
姜老爷子端着茶杯，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没接话，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最明显。
陈墨是谁，那可是他内定的孙女婿。
“老姜，你笑什么笑？”苏老瞥他一眼，“人家陈墨再好，那也是人家孩子争气，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姜老爷子放下茶杯，终于忍不住得意，“那是我孙女的男朋友，早晚是我们姜家的人。”
“早晚？”苏老哼了一声，“人还没进门呢，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倒先得意上了。”
“怎么没撇？”姜老爷子瞪眼，“我孙女都把人带家里来了，当着我的面敬了茶，这还不是？”
“敬茶是敬茶，结婚是结婚。”苏老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领了证才算数，你急什么。”
“你——”
“好了好了。”沈老妇人笑着打圆场，“你们两个加起来一百六十岁的人了，还跟孩似的拌嘴。”
戚老爷子手里攥着核桃，眯着眼笑，没话。
沈老妇人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几位老友，语气温和了几分：“话回来，陈墨那孩子确实不错。我让家里去帮衬帮衬，入股投资了他那个什么直播平台，条件开得很宽松，结果陈墨一开始还不想要，他们主要还是搞公益。我那儿子还是和陈墨了我这层身份，他才同意的。”
苏老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我们家玥玥也是，自从她从绵城回来后，没事就和我陈墨有多优秀。不瞒你们，玥玥那丫头从到大没追过星，现在倒好，手机屏保都换成陈墨的照片了。”
戚老爷子转核桃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向几人。
“所以，你们几家都跟那子有合作了？”
苏老点头：“我们苏家帮了点忙，也就是几篇报道和央视直播的事情，不值一提。”
沈老妇人笑道：“沈家投了点钱，也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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